可能是不大熟練的原因,手上使的勁有些太大,抽的胖子慘不忍睹。
這還不止,抽疼了也就算了,關鍵胖子腿上的三條螞蟥,就只抽了一條下來,還有兩條依然在貼著。
“鬼叫什么,不用力點怎么能拍的掉,又不是小孩子了,這點痛都忍不了。”
盧承又瞪了胖子兩眼,當然不會承認是自己下手不當。
“不是拍你腿上,你當然不疼了,人張安剛才拍的那下也沒見用力啊,不找你了,我找張安去。”
胖子看了看自己那白白胖胖的小腿上,那腫起來的巴掌印,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
說什么也不再讓盧承動手,而是走去張安那邊。
張安看到他們哥倆這副活寶的樣子,整個人被樂得不行,其他人也差不多。
不過他也沒有磨嘰,一下子就給胖子把腿上的螞蟥拍掉在水里,然后一手抄起來,扔出田外面去。
到了下一塊兒田犁,因為有了剛才經歷,胖子每次插完秧,都要回過頭看看自己的腿上,生怕一不注意,又被螞蟥咬到。
反倒是被大家伙吸了幾口的陳澤竟然一點都不在乎,整個人跟沒事似的,估計是被大的咬過,覺得小的應該也沒什么。
“好了,先歇一會兒吧,回來先吃了飯再繼續栽。”
第二塊兒田剛栽完一半的時候,王芳就在院子門口喊吃飯。
“就只剩下這半塊田了,要不就栽完了再去吧。”
看到身后剩下的半塊田,張春燕幾個婦女便建議著說道。
她們都是種了那么多年莊稼的人了,這飯早一點吃晚一點吃都沒什么所謂。
而且現在這塊田不是很大,插大秧的速度又比其他活兒干的要快,一下子就能插好一行,要把這半塊田栽滿,不需要多少時間。
“不用了嫂子,先放著去吃飯吧,剩下的不多了,下午肯定能干的完,不急著這一會兒。”
張安倒是覺得不用,畢竟皇帝都不差餓的兵,就這幾畝田而已,而且還有這么多人一起,用不著趕這么一時半會兒。
“咦,大哥你先等等。”
剛出了田里,胖子晃過自家大哥身上一眼,就追上去說道。
“怎么了?”
正要跟著大家去河里洗腳的盧承,聽到自家二弟這話,回頭疑問著說道。
“你被螞蟥咬了,我給你拍下來。”
胖子指了指盧承的小腿上說道。
盧承低頭一看,果然發現自己也被螞蟥咬了。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自己動手,胖子就已經搶先一步,一巴掌給抽在他小腿上,頓時給他抽的倒吸冷氣。
“臥槽,你這是赤裸裸的報復啊。”
盧承咬著牙,好一會兒才緩解過來,足以看到出來,他家這個老二,到底是下了多狠的勁。
“你瞎說,我沒有,這要是不用點力,怎么能拍的下來啊。”
面對自家大哥的質問,胖子立馬搖晃著腦袋,露出一副很無辜的表情,表示這并不是什么報復,只是想給自家大哥把螞蟥拍下來。
聽到胖子說的這話,盧承哪還不知道,老二這家伙就是赤裸裸的報復,然后拿自己說過的話來堵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