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我是第一次到這邊來,之前經常聽朋友說這邊釣魚老爽了,所以這次有空閑時間就來體驗一下,沒想到是真的爽,這河里不僅魚群數量多,而且性子還野,釣起來太過癮了,比在城里那些塘子里玩著爽多了。”
被問到的那人也很快回應著對方,畢竟天下釣友一家親,只要你喜歡釣魚,那即便是初次見面,也會有一種特殊的情感。
“那可不,以前我釣魚不光喜歡去坑里玩,也喜歡野釣,但是后面來到這里爽過以后,就沒挪過地方了,而且在這里還有一些其他地方沒有的好處,吃飯問題不用瞅,在村子里就能找到館子,想吃啥吃啥,有時候釣魚上頭了,時間搞的很晚,也能在這里找到住的地方,比在其他地方風餐露宿好太多了,而且魚獲也能在這里解決掉,簡直是個好地方。”
這位已經是大河邊上的老顧客的話,瞬間得到了周圍釣友的肯定。
其實周圍附近地區喜歡釣魚,而且還經常有時間出來釣魚的并不多,但是他們自從來到這里以后,就變成常住人口了。
“對啊,這地方簡直太爽了,只可惜的是,每年春天到五月份這段時間,屬于禁漁期,不允許釣魚。”
聽他們說的興起,不遠處一個剛摟上來一條大草魚的哥們可惜的說道。
在當下,禁漁期這個三個字,放在其他地方,尤其是周圍山區的大小河流來說,根本不存在,長箐大河這里開辟了先例。
也因為如此,每當禁漁期來臨,讓他們這群一天不釣魚的家伙心癢難耐。
“這也沒辦法,春天禁漁,為的是現在咱們可以盡情的甩桿,要不然河里的魚被釣完了,可就找不到這么好的地方玩了,這一點咱們應該支持的。”
不習慣歸不習慣,但支持并且遵守的人還是挺多的。
大家都知道竭澤而漁的后果,他們也不愿意以后河里沒魚,天天就只能空軍坐牢。
因為現在可不像多年以后,電工網工藥師傅一大堆。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沒一會時間,一眾釣魚佬就熟悉了很多。
“哥幾個經常來這邊釣魚嗎,我叫方東黎,家住縣城火車那里,平時也老喜歡釣魚了,以后咱們可以約著一起。”
第一次來這邊釣魚的那哥們主動向大家做起了自我介紹。
“好說好說,我叫張林,也是縣城里面的,不過我家在箐口水庫那邊,以后大家可以一起。”
方東黎剛說完,離他最近的一人笑了笑接過話頭。
除了張林之外,其他幾人也都一樣報上自己的大名,畢竟出來釣魚這種事,有人一起總比自己一個人要好得多。
這年頭網絡還沒有普及,認識新朋友全靠現實接觸。
“沃日,這魚才上鉤就把我桿子拽跑了,想抓都來不及啊。”
方東黎上一秒還在跟旁邊的釣友聊的嗨起,下一秒就發現自己的魚竿被水里的魚給拽跑了,這會兒正在河面上仰泳呢。
放在其他地方,就算打個盹醒來,魚竿都不一定有動靜,但在這里,單單幾句話時間桿子就“咻”的一下,從自己眼前飛走了,這是他完全沒有預料到的結果。
“哎呀,你怎么沒拴失手繩啊,這里面的大魚很多,而非常猛,你看我們都拴上了。”
不用想,這肯定是條大魚,要不然也不可能一下子把魚竿拽沒,但是在大河里面,誰都知道大魚不少。
以前很多人就是沒經驗,經常有人發生跑桿的事情,后來大家都學乖了,自覺地拴上失手繩,即便跑桿也能撿回來。
“我也不曉得啊,以前沒遇到過大魚,所以一直沒有綁繩的習慣,我那朋友只是說了這里釣魚很爽,也沒說大魚很多啊,要不然我肯定綁了。”
聽到周圍一眾釣友的話,他只能攤攤手非常無奈,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魚竿,方東黎一臉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