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小侄女是什么啊?”
年歲還小的他壓根不知道小侄女是什么意思,朝著陳文文問道。
被他這么一問,陳文文有些支支吾吾,她還真不知道怎么解釋。
“好了好了,等你長大就知道了,你乖乖的跟嫂嫂和伯娘在這里,不許吵哈。”
張安叮囑完了以后,就跟周洋走出病房,他們倆要去給找護士幫忙辦出生證。
昨天周洋打電話提醒張安今天要出院的時候,突然就忘記了這事兒。
等到掛掉電話之后,張安才想起來,但周洋用的是醫院門口的公共電話,他再打回來也找不到人了。
不過今天再去辦也來得及,尤其是帶上張安過去,可能連等都不用等,就能直接辦理。
畢竟產科的護士們,以前可沒少收張安的糖衣炮彈,再加上宋醫生那層關系,他們可沒把這人當外人。
辦理出生證的時候,只需要告訴護士新生兒的名字,配合填寫一下資料就行。
對于自己這位孫女的名字,張安最終決定采用“嘉言懿行”的前兩個字,哪怕這個名字放在二十年后,也不會被人說老土。
“喲,怎么是你來給孩子取名字啊,人孩子爸爸還在這里呢。”
負責辦理出生證的護士,跟張安也算熟悉,于是便跟他開起了玩笑。
“你別看他年紀比我小,但是孩子還得管他叫聲爺爺呢,即便是我這個爸爸都得往后站站。”
周洋并不覺得自己年紀大輩分小是什么尷尬的事,毫不在意的說著。
相對而言,孩子的名字可是頭等大事,那可是要一輩子跟著自己閨女的,他可不想自己一家人隨便瞎取一個將就對付。
況且名字不好聽是要被人瞎取綽號的,男孩子也就算了,女孩子真的不行。
“嘿嘿,沒想到吧。”張安難得嬉皮笑臉了一次。
護士站這幾位小護士還真沒想過,人小輩分大的事情她們見了不少,但像張安這么夸張的,還真是挺少見的。
在等著出生證辦理的時候,周洋也一道把出院手續給辦了,然后收拾出院。
回程的時候,因為人多,所以周洋的母親抱著小思齊坐在了后排,周洋自己摟著一大堆東西,坐在副駕駛上面。
原本在醫院里還睡得好好的周嘉言,上了車以后沒多久,張安剛把車剛開出城外她就醒來了。
剛來到這個世界什么也不懂的小嬰兒只會一個勁的哭喊,誰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哪怕陳文文給喂了奶也還依舊如此。
小思齊本來坐在大伯娘的腿上,一看到旁邊的小人兒哭起來了,不禁湊了上去,兩只眼睛一直盯著哭唧唧的周嘉言在看,邊看的時候,還邊學著陳文文哄女兒的聲音。
讓車里的眾人未曾想到的是,本來還哭唧唧,一直哄不好的周嘉言,被小思齊哄了沒一會時間,竟然停下來不哭了。
本來大家也沒往他身上想,但小思齊哄了一會兒以后,可能覺得累了,就停下來了。
他這一停不要緊,旁邊才剛乖下來沒多會兒的周嘉言立馬又哭鬧起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張安恍惚間才想起來,自家這兒子好像在生下來以后,就自帶了這么一項神奇的保姆技能,以前特別鬧騰人的丁子孑在他面前可從來都沒有鬧過。
今天張安沒想著特意將兒子帶來,現在看來還真是歪打正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