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好東西啊,往那一立,再架上松樹枝子一點,這玩意兒漓漓啦啦的能燒大半宿。
這一片連個耗子都少,就別想什么新鮮的獵物了。
饅頭咸菜,還有烀好又凍上的五花肉小咸魚,放到火上烤一烤熱一熱。
五花肉上烤出來的油不能浪費了,接到盆子里頭,把饅頭掰碎了,燒點熱水再一拌,虎子像過了年一樣。
肚里有食,又有羽絨的睡袋,倒也不覺得冷了。
不出所料,那只猞猁夜里又來了,當的一聲金屬撞擊聲,一塊金餅子扔到了窩棚前十多米遠的地方。
誰都沒動。
但是這一宿就沒招消停,當當的金屬撞擊聲不停地響起,到了后半夜的時候,火光之下,前方已經堆了一堆的金子,不下幾百斤。
這特么誰還睡得著啊。
武谷良不停地喘著粗氣,要不是唐河和杜立秋按著他,他早沖出去了。
“這猞猁,絕對找到了那一大批金子在哪了,唐哥,發財了,我們發財了!”
武谷良蹦了起來,把窩棚都頂出個窟窿來。
他的腦袋剛剛探出窩棚,一陣風聲劃過,他慘叫了一聲又坐了下來。
腦袋上的狗皮帽子沒了,腦袋子啦啦地淌著血,這是被猞猁襲擊,撓破了腦袋。
可是武谷良像是沒有感覺一樣,還在叫著發財了。
“啪啪!”
唐河反正兩個大耳刮子抽到了他的臉上。
武谷良頓時被抽懵了。
“醒了沒有?”唐河厲聲問道。
武谷良喘著粗氣說:“醒了,醒了,這金子,媽的,把我心竅都堵啦。”
“醒了就給我冷靜點,別說幾千斤的金子,就算是給你幾萬斤,你敢用嗎?”
“不敢啊!”
“不敢你激動個屁,立秋,小心點,我給他看傷!”
唐河掏出手插子,把武谷良的腦袋刮得幾乎快光了,一條傷口深可及骨,拿鹽水一沖,殺得他嗷嗷直叫喚。
唐河罵了一聲活該,直接用雙腿鎖死了他,在他的慘叫聲中,沖洗傷口,然后用針線縫合,
最后腦袋還得包起來,還要保暖,折騰完了天都快亮了個屁的。
而這個時候,他們窩棚前面,那只猞猁扔了一大堆的金餅子,粗略一估計,不下上千斤。
這只猞猁為了吃個人,還真是下血本啊。
天一亮,那就是人的主場了。
唐河從窩棚里一鉆出來,就看到了那只碩大的公猞猁,正叼著一塊金子,顛顛地往他們這邊跑呢。
現在天亮了,看清了。
唐河倒吸了一口冷氣。
好胖的一只猞猁啊,胖得滴溜圓兒啊,那肚子都快趟啷地啦。
看著,挺可愛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