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慶說得篤定,唐河卻心里沒底,幾個人輪流帶著狗守在門口,一直到天亮,沒有再次遇襲,這才稍稍地松了口氣。
天一亮,立刻在田大慶的帶領下,出去搜查了起來。
在附近果然找到了三個已經凍硬的死人。
這些人都是本國人的面孔。
說來也是,真要是來個大鼻子,在滿州里那邊還能活動一下,一進大興安嶺就得陷入汪洋大海中,哪里還用得著唐河他們啊。
熱知識:老蘇那邊,國人相當不少,六幾年還跑去不老少,補充了老蘇的勞動力。
其中一個死人,看著像國人面孔,但是明顯有一些白人特征,應該是個串兒。
他的尸體旁邊,還看到了一個塊頭碩大的夜視儀。
唐河擺弄了一番,果然不出所料,被凍得不好使喚了。
要不然的話,就憑著這玩意兒,他們幾個人,都得像上了樹的黑瞎子一樣,被這些人一槍一個全部打死。
唐河還以為這人是自己打死的呢,不過看了一圈,也沒在他身上看到槍眼,好像就這么稀里糊涂地凍死了。
不過唐河還是感到奇怪,能深入國境追殺蘇大哥這種級別的人材,那都得是精銳中的精銳吧,不說黑魔鬼啥的,也得是信號旗,阿爾法啥的吧。
精銳就這鳥樣?讓幾個打獵的就給滅這了?
唐河頓時又有了信心,這是咱的地頭,咱打的就是精銳,不但打,還不能讓你們跑了。
唐河本想讓田大慶留下來保護蘇大哥他們。
但是想了想,還是算了吧,有兩個女人呢,不能賭人性。
還是讓杜立秋留下好了。
杜立秋雖說扯犢子,但是扯得很有品,絕對不會干出獸性大發那種事兒來。
現在雪停了,腳印都變得明顯了起來,又有三條狗追著,追出去不到二里地,就聽到了槍響聲。
唐河趕緊把狗叫了回來,仨人分成三個方向圍了上去。
在一個雪窩子里頭,一個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正舉著一支56半想要開槍。
只是他哆嗦得厲害,砰砰兩槍全打飛了。
唐河幾個健步上前,一槍托砸了過去,將他砸翻在地,然后把人拖了出來。
這人凍得縮著身子,明顯已經快要失去神智了。
“老武,把人帶回去,我和大慶接著追!”
“好嘞!”
武谷良說著,又補了一槍托,然后全身上下摸了一遍,除了兩顆手榴彈,居然沒有再發現任何武器。
唐河和田大慶沿著那些腳印接著追,居然還是往山里頭走的。
一直追到快中午的時候,三條狗沖著一個雪棱子汪汪地叫著。
唐河生怕狗被槍打了,趕緊叫了回來,探頭一看,明顯有人在這里挖了個雪窩子。
唐河舉著槍沖著雪棱子砰砰就是幾槍,大叫道:“出來,要不然打死你們!”
等了半天也沒動靜,唐河想了想,準備從后面繞過去,把他們的雪窩踩塌了。
結果,田大慶拎著槍大搖大擺地就走了過去,唐河想攔都來不及。
田大慶探頭看了一眼叫道:“死了,都死了,死光溜兒的!”
唐河一愣,趕緊跑了過去。
雪窩子里有倆人,脫得溜光,直挺挺地躺在雪地上,已經凍得梆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