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上下打量著這個模樣古怪的干巴老頭。
別的還好,就是那一臉古里古怪的笑模樣,讓唐河的心里很不爽,好像吃定了自己一樣。
“啊,我就是唐河,咋地呀!”
這老頭問的就有毛病,唐河這么回答也沒毛病。
這種對話,基本上相當于你瞅啥,瞅你咋地一樣。
第三句要是圓不回來,那就是有要干的意思。
老頭笑得更古怪了,“果然是個福澤深厚之人,難怪老常太太家的大仙兒被你弄死,她都要大笑三聲呢!”
“你他,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這老頭一提老常太太,唐河就猜出來,應該跟周海一樣,是玄門中人。
人家周海好歹是個拿著羅盤鉆山溝搏命的勘探師,唐河對他很尊重的。
但是這老頭就這么闖進來,然后出言不遜,擺出一副老子是世外高人,快快給我磕頭的模樣,他心里就不爽了。
要不是看他年紀擺在那,一句他媽的就罵出來了。
“哈哈哈!”
老頭笑了起來,很有一點聲若洪鉆的意思,“不遠萬里,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人吶,先送你點禮物!”
老頭說著,手從袖子里一抻,食中二指并指如劍,指間還夾著一張黃色的符紙。
老頭的手指一抖,原本軟塌塌的符紙突然立了起來,好像變成了鋼片一樣,手指一甩,嗖地一下向唐河面門飛來。
唐河下意識地一歪頭,噗地一聲,符紙在半途就燒了起來,然后十分詭異地,點灰不剩,只有淡淡的檀香。
老頭把手重新插回袖子里,淡淡地說:“送你一道羅天上清玄命符,可保你三次遇險為夷!”
旁邊的韓建軍呆呵兒的看了好半天,然后突然一拍大腿驚呼了起來:“大師啊!”
唐河被他這一聲嚇得一個倒仰,咋地呀就大師啊。
韓建軍興奮地說:“唐哥你可不知道啊,蘇美那邊,都研究人體奧秘,特異功能啥的呢。
他們不行,咱五千年的底蘊,高人輩出,張角化符為水……”
“那是米湯!”
韓建軍一滯,“袁天罡推背圖!”
“那是瞎基巴解讀放馬后炮,有能耐讓他推背個核彈爆炸來。”
韓建軍漲紅了臉:“劉伯溫燒餅歌,斬龍脈!”
“扯,哪來三百年的王朝,現在我就特么就不是敢預言,要不然的話……嗯嗯。”
“小輩休得胡言,小心遭了天譴。”老頭厲聲喝道。
唐河看著韓建軍那激動的樣子,頓時醒過神來了。
這年頭,已經開始流行氣功熱了,舉著鐵鍋接受宇宙能量啥的那都是小意思。
海里的大領導都有信這個的。
上有所好默許,
唐河記得,九十年代的時候,自己家里還聽磁帶,引氣走奇經八脈,練過一段時間氣功呢,初級免費,二級收費。
據說二級練氣練成了,可以腳踩氣球而不爆。
氣功這玩意兒,還堂而皇之地登上了正大綜藝啥的,身上纏著電線,用自身過電把魚烤熟。
對了,衛星是他們托上天的,大興安嶺的大火,是他們在京城發功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