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面對孫寶明的否認,也只是嘿嘿地笑。
可不可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得勁兒誰知道啊。
不管孫寶明怎么求,唐河就是不答應。
真當打虎那么好打吶,不死幾個人,對得起東北虎這叢林之王的稱號嗎?
萬一把港商折騰死了,就自己身上這幾層光環罩著,也得掉幾層皮。
這年頭,為了國家的發展,外匯真的比命貴啊。
碰到這些有錢的港商外商啥的,多大的領導也得拉下臉來拼命地舔,求著人家投資搞發展。
總之,大家活得都不容易啊。
到了九十年代就好多了,民營開始大量興起,這個就不用客氣了。
正拉拉扯扯的時候,林秀兒不放心趕了過來。
看到林秀兒來了,唐河趕緊一把捂住了孫寶明的嘴,可不能讓他再這么胡咧咧了。
雖說我家秀兒松口了,但是沒干過的事兒安到自己身上,還是這種破事,多鬧心啊。
林秀兒上前問了兩聲,然后捅了捅唐河,“你趕緊把人松開。”
“沒事兒,我們鬧著玩吶。”
“他臉都紫啦,這么鬧過份了!”
唐河一看,好家伙,被自己捂住口鼻的孫寶明掙扎都沒勁兒了,臉都紫了,再捂一會,屎尿都要出來了。
唐河趕緊松手,孫寶明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都顧不上說話了。
唐河這才松了口氣,只要他不胡咧咧就好了。
林秀兒讓唐河好好的,然后趕緊進屋幫張秀春做飯。
孫寶明生拉硬拽,把唐河拽進了屋里,結果一進屋,就見那個二椅子一樣的港商正站在門口,目不轉睛地看著正忙著做飯的娘倆兒。
那眼神兒,帶著火。
然后那港商跟孫寶明嘰里矯情地也不知道說個啥,多少能聽懂什么靚啊之類的詞。
這粵語在座的也都聽不懂啊。
上輩子唐河倒是會唱幾首經典的粵語歌,可是會唱跟會說會聽是兩碼事兒。
倒是旁邊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咯咯地笑著說:“雷老板說,他要睡這娘倆兒,只要能睡兩天,可以再追加兩千萬外匯投資!”
“我草!”
孫寶明大驚失色,一蹦多高掛到了唐河的身上。
身為牙林的二代,他哪能不知道唐河的厲害。
別的不說,就說去年在冬天在牙林,整個牙林道上大哥幾乎被掃空了,活下來倆,結果手腳趾頭全都凍掉了。
這特么的是個狠仁兒啊,火一上來,管你啥商,全都得死到這兒。
孫寶明只顧著唐河了,卻忘了杜立秋和武谷良。
武谷良知道港商的厲害,那可是省里頭頭都要陪笑臉的大人物,所以他很憤怒,但是還很猶豫。
杜立秋可不管那個,獰笑了一聲,伸手摘槍扔給了武谷良。
打獵用槍,打人,大虎逼根本用不著。
上回打九念,那么打屎都沒出來,還是用鍬把捅出來的,這讓杜立秋很沒面子。
為了這事兒,他琢磨了好幾天了,然后有了結論,得像唐兒那樣,照肚子上打,照小肚子上打,這樣才能把屎尿打出來。
杜立秋晃著膀子要上,結果唐河喊了一聲,制止了他的動作,然后向那個姓雷的港商說:“你是要打老虎還是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