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卻想著剛才那只帶著怨恨離去的狐貍。
靠,你還敢怨恨,你特么怕是不知道我唐某人是誰吧。
現在,這只雜毛狐貍還想讓自己趕緊離開,就差張嘴說有危險了。
按著普通人的思維,這就屬于要成精了,應該趕緊打死。
媽的,大興安嶺啥時候成了精的玩意兒這么多了。
唐河伸手都摸槍了,但是看著小弟懷里抱著仨小狐貍那副開心的樣子,還是算了吧。
我特么碰著成了精的玩意兒多了去了,不差這一只懂事低調甘心當小弟,還特么搞了基的雜毛狐貍了。
啥時候等你能站起來問我一聲,你看我像人像神的時候,再當頭給它一槍也不晚。
唐河他們都打算走了,這時草叢里刷啦啦幾聲,之前離開的那只特雜狐貍又跳了出來。
而且,這只狐貍面對四個人,三條狗的時候,非但沒有一點慌亂的意思,反倒是昂首挺胸,蓬松中又少了好幾塊毛的大尾巴不停地晃動著。
而且,它那張花斑一樣的臉,還十分搞笑地抖動著,完全就是一副挑釁的模樣。
唐河他們幾個都特么傻了,這狐貍腦子怕不是有病吧。
倒是杜立秋,有點眉飛色舞的意思,這種腦子有病的,好像挺對他的胃口。
唐河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這只花斑狐貍大搖大擺地走到了他們的跟前。
而且這狐貍還是沖著唐河來的,到了他的跟前,吭哧一口就咬到了他的氈嘎噠鞋上,哼哼地左右晃著腦袋撕扯,完全就是一副老子今天就干你了,你特么得給我受著。
唐河有些呆傻地看著這只膽大包天的狐貍,它腦子里得有多大一個泡啊。
就算是梁靜茹親自站到這兒,你先問問杜立秋,她敢不敢給這么大的勇氣。
不過,真要是這樣的話,用不著杜立秋,唐河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把底線放一放!
不行,梁靜茹這會還不到八歲,捏捏臉可以,別的不可以。
唐河一抬腳,將這只花臉狐貍踢開,送上門的獵物我不要,這種花了唬哨皮子都不值錢的狐貍,老子也不要。
肉不好吃皮不值錢,你特么上我這來得瑟啥呀。
花臉狐貍左蹦右跳,一副暴跳如雷的樣子,很有一種我咬你是你的榮幸,你特么還敢踢我的樣子。
雜毛花花拽著唐河使勁地拖拽,一副給我個面子,快走吧的意思。
虎子它們沒得到唐河的命令,也懶得上前了,區區一只不知道躲不知道跑的狐貍而已,提不起精神。
可是唐河他們的心里卻越來越古怪,這氣氛不對勁啊。
“嗯……”
一陣陣重低音一般的聲音響起,林子里頭也響起了刷啦啦的聲音。
唐河他們一愣,三條狗也一愣,然后十分淡定地走到了唐河的身后,沒有一點緊張的樣子。
接著,枯草一分,一頭斑斕猛虎自枯草中走了出來。
疤臉獨目一只耳,威猛中帶著兇殘,每一步都帶著叢林之王的威嚴感。
不過,當它看到了唐河他們之后,低音炮一般的低吼聲,瞬間就揚了幾個聲調,發出呼嚕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