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抬頭看了一眼唐河,連剛剛咬死的野豬都不要了,撒腿就跑。
唐河抬腿就追。
那只花臉狐貍倉皇地去追喪彪。
倒是雜毛狐貍撲了上來,咬住了唐河的褲腳子,被他拖著往前跑也不撒口。
“嘿,你這個小東西,還怪講義氣的!”
唐河哭笑不得,伸手就把雜毛狐貍拎了起來,只要一用力就能扭斷它的脖子。
但是一想這小狐貍也挺基巴可憐的,遍體鱗傷還不是自己的崽還養得挺開心,失意之下連母的都不要了,跟公的攪在一塊。
就這樣的雜毛狐貍,修煉個一千年,估計都成不了大仙兒,所以唐河放了它一馬。
喪彪在前面跑,唐河他們在后面追,可是短時間兩條腿咋也攆不上四條腿兒的啊。
唐河氣得沒招沒撈兒的,之前耽誤的太久了,讓喪彪對自己都產生了警惕之心,沒那么親了。
唐河又草了一聲,我特么吃飽了撐的,跟一頭野生老虎那么親干啥。
唐河正打算退回來,大不了回頭再喂一喂喪彪,再賠養一下親近感,然后抽冷子給它一下子。
這時,喪彪突然又回來了,跑得還賊快,到了跟前一個虎躍,直接從唐河他們的頭頂上跳了過去,然后一個急剎,停到了他們的身后。
什么東西能讓老虎這么害怕?
當然是另一頭老虎啊。
唐河下意識地去拽槍的時候,林子里頭,一頭更大的老虎跳了出來,身上還有傷呢。
正是那頭外來虎,身上還有上回,杜立秋跟喪彪配合被咬出來的舊傷。
“誒誒誒,它來了誒!”
杜立秋立馬興奮地大叫了起來,“唐兒,這回我滑鏟,你捏它懶子!”
杜立秋興奮地大叫著就沖了出去。
那頭外來虎一看杜立秋,立刻尾巴一垂,后腿兒一夾,然后嗖地一下橫里蹦了出去。
唐河的槍都端起來了,瞄著那虎當頭就是一槍。
距離不過二十米而已啊,那么大個的一頭老虎,閉眼睛都打死了。
結果杜立秋這么一叫喚,外來虎嚇得夾腿那么一蹦,硬生生地被它躲了過去。
“滾犢子!”
唐河怒吼一聲,一腳興奮到極點的杜立秋踹了個跟頭,槍口一轉,追著那條斑黃的影子啪啪地開著槍。
“看什么,開槍啊!”
武谷良這才反應過來,端槍就打。
一時間林子里的槍聲震天,打樹皮亂飛。
直到槍打空了,唐河氣得又踹了杜立秋一腳,你特么現在怎么冒虎氣都不分個時候了,看著老虎你非要捏它懶子干什么啊,有槍不用你不有大病嗎。
唐河匆匆地給槍里塞了兩發子彈就追了上去,地上有血,那頭外來虎受傷了。
但是它也跑了。
這個,真不賴唐河槍法不好。
這跟槍法就沒關系,你把軍隊的神槍手叫來,在不偷襲的情況下,你看他能打中一只警覺中四處奔跑逃命的老虎不。
貓這東西,不管它多大,都太靈活了。
而且大到八百斤外來虎這個份上,它這是逃命,它要是在二十米之內,頂槍奔你來了,更基巴嚇人。
但凡有一槍沒打中腦袋,打中心臟都沒用,仨人全都等著死吧。
自古以來,哪怕有了槍也一樣,凡打虎者,非大智大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