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駐過兵的,叫屯。
曾經修過軍事堡寨的,叫堡。
道路交匯處,叫莊。
從這些村級名字就可以看得出來,遼、吉兩省很早就有大規模的軍事活動了。
而黑省就少一些,以前還是北大荒呢。
至于大興安嶺,三十年前還是一片原始大森林呢,甚至連鄂倫春,鄂溫克之類的游獵少數民族都極少,誰樂意在那地方挨凍啊。
經過了大城市鐵嶺,在沈城停了得有半個多小時,急得唐河恨不能把火車司機拎出來暴打一頓。
終于,火車在入夜時分,停靠遼陽站。
這是一個小城市,別看人家小,遙想當年,那可是大遼帝國赫赫有名的東京遼陽府,鬧吶。
東北這地方,要說歷史文化底蘊,也就遼省了,好歹人家還有歷史上的京城,沈城還有故宮呢。
唐河他們再著急,也只能先找個旅館住下,然后早上再找車前往一個叫蛤蜊坑的村子。
旅店的老板很熱心腸地幫著找了一輛面包車,對方很厚道,只要一百塊。
唐河趕緊道謝,拎著包上了車,車子駛離市區,拐上一條七扭八拐的小道,在一片農田間的林子處,車子嘎吱一聲停了。
“師傅,咋不走了?”
司機扭頭沖他們詭異地笑了一下,還沒等說話,后座的杜立秋咣地一拳頭就打在司機的臉上,當場就把鼻子打平了。
“啊啊啊,他是青尸啊,要給咱們送葬啊!”
“啊,咋就青尸了?”唐河瞬間就懵了。
杜立秋一把揪過司機,司機一掙扎,杜立秋雙手撐著車后座,雙腿來了一個高難度的前踢,咣地一聲,把司機從前窗踹飛了出去。
“肯定是青尸啊,它盯上咱啦!”
司機在地上打著滾兒地慘叫著,這時,路邊的林子里頭,七八個精壯小伙拎著砍刀鐵棍,還有兩桿土炮沖了出來。
“誒喲我草,原來是攔路打劫的啊,媽了個批的,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青尸呢!”
杜立秋長長地松了口氣。
唐河有點急惱:“你特么的,連狐貍精在夢里都讓你干散架子了,你還怕青尸?”
“怕啊,青尸啊,一聽這名,就是干巴巴的尸體,放你被窩里,你硬得起來啊!”
杜立秋說得好有道理,唐河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倒是這些劫道的,看到兩人居然一臉輕松的樣子,頓時不樂意了,兩桿土炮往前一頂,讓他們扒光衣服,把所有的錢都交出來。
這年頭開放了嘛,遼省靠山海關,人家心思比較活。
這些光棍兒小年輕看別人掙著錢的,自己卻沒啥來錢的道,幾個人湊一塊,有人說我有個主意,然后一拍既和,干點無本的買賣。
這種創收甚至一直延續到新世紀初,那會比較嚴重的道路上,甚至還會寫上標語。
車匪路霸,打死無罪。
搶劫警車是極大的犯罪。
一人劫道,全村坐牢,這個跟一人超生,全村結扎有著異曲同功之妙,威懾力也不怎么樣。
唐河和杜立秋看著這些小年輕,拎著土炮逼他們脫衣服開行禮,把值錢的都交出來,相互瞅了一眼,頓時笑了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