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來也怪,來的時候又是機關又是關門的,往回走的時候,居然無比順暢,簡直就像生過八個孩子的四十歲老娘們兒生孩子一樣,夸嚓一下就掉出來。
甚至通道口處的那個門都被推開了。
剛從那山溝里沖出來,就看到營里頭,好幾個人躺在地上哼嘰著,身上有著深深的刀傷。
之前那個犟種傷得最重,腦瓜子都砸得塌了一小塊,已經昏迷不醒了。
王建國跳了出來大叫道:“哥,哥,那幫人沖出來就要殺人吶!”
唐河大怒:“你特么好歹也是老林子里鉆過,跟東北虎都干過……”
“沒,我沒跟東北虎干過架,我當時被嚇癱了啊!”王建國一臉委屈:“我也沒丟人啊,一棒子把一個人的腿都打折了。”
“人往哪邊跑了?”
“那邊,奔著太子河去了。”
“你看好這些人,趕緊叫支援,還有,蒙教授死了。”
“啊?”
王建國一愣的時候,唐河他們已經沖了出去。
從考古隊的營地里一出來,搜尋著地上的腳印。
唐河終于松了口氣。
草的,開大墓這個活真特么不是人干的,老子活了兩輩子都不擅長啊。
不是墓不好進,而是在這墳里頭,嚇人唬道的,肝兒都嚇哆嗦了啊。
不死人它嚇人啊,這還是墓主是君子呢,這要是碰著個邪性的,死不死再說,膽子都能嚇破了。
現在好了,終于干回了自己的老本行了,打獵嘛。
在所有的動物當中,只怕唯有人,是最好獵,最好打的。
連獵狗都不用,沿著他們的腳印追就是行。
這幫人一共四個,什么倒踩著鞋啊,用樹枝子掃雪掩蓋足跡啊,這點小手段,在唐河他們的眼中看來,簡直就是小孩子把戲,除了耽誤時間,沒啥作用。
還真不是唐河他們吹牛逼,老林子里頭,用狐貍打比方都是欺負人。
兔子總行了吧。
雪兔從不吃窩邊草,不是窩邊草不好吃,是吃光了就沒有藏身地了呀。
而且,兔子會走迷蹤步。
那一串串清晰的腳印,你就追去吧,追來追去的,說不定把你追哪去了。
而且繞來繞去的,很容易就把人繞迷糊了,繞到轉向,就是分不清南北了。
就連狐貍都能轉迷糊了。
而且人家到了窩跟前的時候,會凌空飛躍,只有一個個雪坑而沒有腳印。
所以現在拼的就是耐力了嘛,無非就是在雪地里跑個馬拉松。
太子河這邊出了山溝地勢就平坦了,拎著槍一個勁地跑就是了。
這還是唐河和杜立秋的身上,都背著幾十斤的金子的情況下。
唐河他們,可是追過白狍子兩天一夜,活生生把白狍子累死的選手,那可是在行走不便的老林子里啊。
一直追去了三四里地,前方的雪地里跪著一個人,不停地喘著粗氣,雙手扶地吐著血。
當他們頂著槍走到跟前的時候,那人把帽子一摘,衣服一脫,直接賣肉了。
唐河本想說兩句什么,可是一看這個中年人的模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冷氣中,帶著濃濃的腐臭味兒!
杜立秋大叫了起來:“啊啊啊,這個才是八百青尸中的一個人啊,唐兒啊,咱抓到青尸了,這玩意兒值錢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