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堆中,是密密麻麻的通道,一只只耗子盤踞在其中,形成了金字塔狀。
如果只是耗子也就罷了,大興安嶺這邊雖說啥玩意兒長得都大,但是耗子這種小東西一般長得小。
特別是山里的田鼠,長得小巧玲瓏的透著可愛勁兒。
但是,眼前幾乎上百只耗子,幾乎個個都有巴掌那么大,盤著盤子趴在自己的窩里,還有睜著眼睛的,眼珠子通紅。
最上邊,是一只拳頭那么大的耗子,仰著身子,一副君臨天下的模樣。
只不過這些耗子,都已經凍得梆硬了。
唐河掏出來一只,剁成兩截,肚子里什么都沒有。
這些耗子,在這個奇怪的雪窩子里頭,活生生餓死的。
這不可能,耗子什么都吃,吃草吃種子吃人,松林里別的動物沒有,但是耗子的糧食是絕對不缺的。
怎么可能餓死呢,難道吃人吃順口了,所以不再吃別的東西了。
耗子群居,是有社會組織和秩序的。
但是在這么一個雪窩子里頭,君王大臣近衛這么一排隊。
還長這么大的個頭,這可就讓人頭皮發麻了。
“把這玩意兒囫圇個地搬回去,小鬼子還不樂瘋了,不特么多投個幾百萬美刀,這東西他們碰都別想碰。”唐河忍不住樂呵呵地說。
杜立秋哼了一聲:“這是好東西,哪能便宜了小鬼子。”
“好東西個屁,吃過人肉邪性的山耗子……”
“那行,必須得給小鬼子。”杜立秋立馬改口。
只是這東西怎么搬回去讓人頭疼。
這雪窩子雖說雪壓得實,但是要整體搬動的話,走一半就能散架子。
唐河把這事兒一說,眾人還挺失望,沒看到唐河打耗子精,沒看到血流成河啊。
不過,在大興安嶺最冷的時候,要囫圇個地挪個雪坨子還不容易嗎。
大家把帶來的水壺湊了湊,然后含上一大口水,噗地一下噴出去。
大家輪翻來,噴得漫天水霧。
至于會不會有口臭啥的,那是小鬼子才操心的事情。
水壺里的水噴完了,在旁邊架上火,掃開浮雪,
要入口的東西當然要挑一挑嘛,這個很有趣。
這些雪像年輪一樣,每下一次雪,都會形成比較明顯的斷層。
某一次雪下得大,雪層就厚,這一層的雪,晶白如玉一般,放到壺里燒化了,水清澈得沒有一絲雜志。
也不知道噴了多少水,硬生生地把這個兩米多高的雪堆噴成了一個大冰索子。
因為水質好啊,凍成了冰晶面,像玻璃一樣把那些耗子完完整整地封到里頭了,稍稍一打磨,比玻璃還透亮呢。
兩三米長的大肚子鋸橫過來,大家伙一起使勁兒,次次拉拉地,像鋸木頭一樣,把這大冰索子齊根鋸下來。
一個一米寬,兩米高,外層裹冰的大雪坨子就鋸了下來。
唐河抹了抹冰面,看著里面的大耗子,忍不住感嘆了一下自然的神奇。
特別是居于最上首,仰坐狀的大耗子,看著還真挺像那么回事兒的。
唐河正看得仔細呢,發現那只君王之鼠,突然睜開了眼睛,血紅的眼珠子,直勾勾地跟他對視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