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他們身上的毛都快麻了。
嬰兒的哭聲不算什么,但是,這細細嚶嚶的哭聲,不停地飄乎著,好像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而且不止是一個聲音。
武谷良緊緊地握著槍,湊到了唐河的身邊,小聲說:“唐哥,秦嶺也有狼的嗎?”
“有吧!”
“那就是大灰狼把小孩叼到山里來了,是吧!”
“應該是吧,你啥意思啊?”
“我特么能有啥意思啊,這里咱不認不識的,不管閑事兒了吧,咱走吧!”
杜立秋哼了一聲:“走?往哪走?我們已經迷失了方向,被嬰兒鬼盯上啦,會把咱們全都吃掉噠!”
要是換從前,武谷良能嚇尿。
好歹咱也是歷經生死,八百青尸送神葬也走了一遭,哪里還會被幾聲嬰兒啼哭嚇到啊。
碰以這種邪性古怪的玩意兒,千萬別跑,跑了你的魂兒就嚇丟了,必然要生一場大病壞了身子骨。
你就往源頭找吧,哪怕是貞子在那爬,只要有膽子,一樣把她干散架子了,都特么干散架子了,還好意思嚇唬我嗎?
三人細聽慢找,終于找到了源頭。
一處幽暗的山縫小溪里頭,一聲聲嬰兒的啼哭聲傳來,好像勾著他們下水,要把他們淹死在水里一樣。
唐河看著一塊大石板
嚇死老子了,原來是娃娃魚啊。
“嘿!”
身邊一聲暴喝,把唐河嚇得一蹦,老子沒被娃娃魚嬰兒一樣的叫聲嚇死,倒差點被你嚇死。
杜立秋一躍跳到了水里,一把就掐了過去,大叫道:“讓我看看,你是哪來的嬰兒鬼,啊喲!”
哧溜一下,對方滑了出去。
武谷良啊啊地叫著掀開了石板,然后砰地就是一槍。
杜立秋也拽槍啪啪幾槍。
水里血水翻涌,一物不停地翻滾著,然后被兩人拽上了岸。
好家伙,一米多長的一條娃娃魚啊。
武谷良和杜立秋瞅著這被打出幾個窟窿的家伙問道:“這是什么玩意兒?”
“娃娃魚,也叫大鯢!”
“能吃嗎?”
“能,好吃!”
“好吃個屁啊,都叫大泥了,肯定土腥味兒老重了。”
“草,不是泥土的泥啊,是真的好吃啊!”
上輩子,唐河在湖蘭吃過,那肉質跟蹄筋似的,鮮香可口,想想都流口水。
這玩意兒一直被人類吃到開始人工養殖,你就知道它好不好吃的。
人類精選,就算沒那么好吃,也必然會有一定的地方特色。
杜立秋和武谷良嫌乎這娃娃魚長得坷磣,長這么丑怎么可能好吃呢。
唐河氣得大罵,蛇還麻癢人呢,你們不一樣吃得那么香。
被唐河罵了一通,兩人嘰嘰歪歪地開膛去內臟。
但是這東西滑嘰溜的,不太好拿著,割了點草編了個兜子,再放到樹枝上拖拽著。
說來也怪呢,打了這只娃娃魚之后,他們轉了兩圈就出了山,遠遠地看到了那個小村子。
三個精壯的漢子,扛著二百來斤的熊肉,拖著一條一米來長的大娃娃魚招搖進村,頓時引起了陣陣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