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谷良和杜立秋拎著槍帶著狗也追了上去。
林秀兒她們還真沒多害怕。
實在是自家男人搞出來稀奇古怪的事情太多了。
老虎進村叼人出去辦事兒,好像也沒什么不能接受的。
再古怪,能有唐河沖到老常太太家里,活撕了一只真正的黃大仙兒更古怪嗎?
喪彪就這么叼著唐河,在村里人一陣陣的驚呼聲中,直入村北的林子,一直到了北大河沿才停了下來,也把唐河放了下來。
喪彪低吼了兩聲,一只小老虎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身上又添新傷。
這小老虎可謂是傷痕累累,完全沒了虎樣。
不過,怎么只有一只?另一只呢?
沒一會,另一只小老虎也跑了出來,只不過看起來比從前少了靈氣,多了點呆呆傻傻的意思。
喪彪叫喚了好幾聲,這只小老虎才如夢初醒一般地一晃神,然后往他們這邊跑。
唐河媽呀了一聲,繞到這只小老虎后面,哇地大吼了一聲。
喪彪和那只小虎兄嚇得一蹦。
而這只小虎弟呆呆地看著喪彪和小虎兄,后知后覺地一蹦,躲到了喪彪的身后。
唐河忍不住捏了捏眉心,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前天慶大霉素用過量了。
小虎兄體格更大一些,扛了過來。
而這只明顯體弱一些小虎弟,終究還是沒有扛住,藥物性耳聾的后遺癥已經顯現出來了。
不過好在它們身上的傷,沒有再發炎,也有了好轉,只是又添了新傷。
聾就聾吧,反正你們是老虎,聾了也不影響找媳婦。
不過在治傷的時候才發現,原來聾的這個,不是小虎弟,而是小虎妹啊。
那就更沒事兒了,老虎也一樣是母多公少,咋也不影響公老虎獻殷勤。
治過了傷之后,喪彪又把唐河帶到了林子里頭。
這里雪地上一片狼藉,甚至還有小腿粗的樹都被撞倒了。
那一連串更大的虎爪印,說明有一頭比喪彪更大的老虎出現在這里。
這不用說,肯定是那只外來虎又找上來了。
不過它擁護點啥呀,盯著喪彪不放,非要整死他不算,還要把它的崽子也整死,要滅人滿門啊。
別說這只外來虎在長興村吃過人,就算沒吃過,唐河也得幫著喪彪干那只外來虎啊。
咱東北人講究的就是幫親不幫理,干不出來大義滅親這種事兒。
杜立秋和武谷良帶著狗跟了上來,看到這喪彪光棍一家子,嘿地就樂了,都是熟虎啊。
就連這小虎兄,小虎妹,都不沖他們呲牙了,估計是被爹揍的。
喪彪嗷嗷低吼著,沿著地上的腳印往前走,還扭頭低吼催促著。
兩只小老虎心驚膽顫地跟著。
杜立秋頓時興奮了起來,“這是要帶咱去找那只外來虎啊,放心,這回我保證把它懶籽兒捏碎乎了。”
唐河怒道:“你要是還惦記捏虎懶子,就給我滾回去!”
杜立秋哼哼了兩聲,也不敢跟唐河再犟了。
唐河再望向武谷良。
武谷良趕緊叫道:“你瞅啥,我有立秋那個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