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連夜扛了半拉狍子,又把準備好又一直沒送的破被子給送了過去,眼瞅著三只老虎庫庫地炫。
這特么,請虎容易送虎難了。
本來不難,可是小虎妹在被子上趴了一會,就起身圍著他轉悠,動不動就四仰八叉地往他面前一躺,一副快來的樣子。
媽的,把人家睡了啊!
唐河嘆了口氣,一大早上,把武谷良和杜立秋揪了起來,帶上東西趕緊進山吧,先獵幾頭野豬回來再說吧。
仨人帶狗進山,剛出村,三條狗的身子就是一僵,然后快速地跑到了唐河的跟前。
一扭頭,就見小虎妹顛顛地跑了過來。
一百來斤的幼虎,那也是虎,初具王者風范了。
到了唐河跟前,身子一橫就把三條狗撞開,跟在唐河的身邊,一副陪你浪跡天涯的意思。
武谷良和杜立秋看得眼熱。
可是熱就熱吧,別說武谷良了,就算是杜立秋這么虎的人,他也不敢睡老虎啊。
唐河大怒,把兩人一頓踹,沒完沒了是吧。
臨到年前,各村都開始放鞭炮。
炸響聲還有硝煙的味道,讓山里的野牲口都是有多遠躲多遠。
也就是喪彪這一家子比較虎,也跟人接觸得多,特別是唐河他們打獵的時候,開槍的聲音可比鞭炮帶勁兒多了。
哪怕如此,也把它們嚇得從北林子,一直退到了北大河的對岸去了。
而小虎妹撤退的時候,還叼著唐河的破被子一塊過來的,重新給自己絮了窩。
一直過了兩個山頭,這才兜住了一群野豬。
十來頭野豬正在向陽坡處覓食,領頭的是一只三百多斤的泡卵子。
這種小豬群,只要逮著了,就手拿把掐的,咋地也能留下一半。
小虎妹的動作變得輕了起來,然后慢悠悠地轉到了下風口處,伏著身子,一動一靜之間,顯得格外沉穩。
唐河他們索性也跟在小虎妹的身后,慢慢地往前蹭著。
打獵這事兒,跟著老虎走,指定沒錯。
而且帶著老虎出來打獵,想想都帶勁兒。
小虎妹隱在草叢當中,一點點地向前摸去,這動作輕柔緩慢得,讓唐河他們都有點急。
你還別說,跟著小虎妹,居然一直摸到了這群野豬的眼皮子底下,相距不過十米遠。
小虎妹突然一個前竄,一個縱身就撲到了那頭三百斤泡卵子的身上,然后掛在這頭大泡卵子的身上,爪子勾著豬皮。
泡卵子的身上蹭滿了松樹油子和泥土,形成了天然的護甲。
但是,小虎妹鋒利的爪子輕松勾破豬皮,一口咬在了這頭泡卵子的后脖梗子上。
泡卵子嗷地一聲,馱著小虎妹撒腿就跑。
小虎妹一動,三條獵狗也沖了上去,奔向泡卵子身邊那只二百多斤的大母豬。
大黑鎖喉,大青掛甲,虎子掏肛,三條狗配合得格外默契,瞬間就將母豬撲翻在地,根本就沒讓它跑掉,這動作比小虎妹還要干凈利落。
相距十米,野豬飛奔,唐河舉槍就射,半自動步槍射速可比拉大栓快多了。
三槍三頭豬,兩頭倒地一頭帶傷跑了。
杜立秋這邊剛剛舉槍,一頭一百多斤的野豬慌不擇路,奔著他就沖了過來,直接把他撞了個跟頭。
杜立秋大怒,反手抓住豬蹄子,翻身而起,掄起野豬咣地一聲砸到了雪地上,當場就把這野豬摔沒氣兒了。
一陣槍響聲,十頭野豬一只都沒跑掉。
倒是那頭領頭的泡卵子,馱著虎小妹不知道跑哪去了。
留下武谷良收拾野豬,唐河和杜立秋帶著狗,沿著腳印就追了下去。
追出幾百米,在一片溝塘子處找到了小虎妹和那頭泡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