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這一睡就是半宿一天,憋得厲害。
唐河起身下地,到了外頭好一通解決,感覺身體一下子就空了,一下子就輕了好幾兩。
但是走路的時候還是飄忽忽的頭重腳輕,胃里還是一樣的難受,宿醉最基巴難受了。
唐河還沒進屋呢,一陣吵鬧聲中,七八個孩子跑了過來,其中一個壯碩的孩子還扛著一只幾十斤重的小狍子。
而這個孩子,就是村長的兒子之一,昨晚上跟自己喝酒來著。
自己喝成這個逼樣,這小崽子居然活蹦亂跳的,還特么跑出去打了一只狍子,太基巴欺負人啦。
唐河猛地想了起來,怪不得自己覺得熟悉呢。
上回去大草原的時候,自己喝不過那些蒙古大漢,欺負人家老的老小的小還有女人,結果差點被喝死在蒙古包里頭。
區別就是,那一回自己醉死過去,還有菲菲陪在旁邊呢。
這回,只有一個武谷良。
不對呀,武谷良呢?
唐河問了一下,杜立秋說是他醒得早,去幫別人家劈柈子去了。
唐河不屑地撇了撇嘴,武谷良那懶貨還能干這活呢?
他跟潘紅霞在村里住,柈子都是人家潘紅霞劈的,懷了孕也一樣,還是杜立秋看不下去,幫著劈柈子啥的。
那是他應該做的,反正唐河是不敢去。
一幫人吵吵巴伙地拉著唐河要喝酒。
唐河這回有記性了,一口咬死了,死活都不喝,有種你們整死我好了。
結果,這幫從來沒醒過酒,從早到晚都迷登的鄂倫春大漢急眼了,真要整死唐河。
杜立秋哪肯啊,上來就開干,一幫人在屋里就打了起來。
那些也喝得賊興奮的老娘們兒們立刻跳了起來,把桌上的肉盆子端了起來,然后桌子就塌了。
一幫老娘們端著肉盆,擠在外屋看著這些男人摔打在一起,時不時地用鄂倫春語大叫著什么。
唐河聽不懂,猜也猜得出來,無非就是加油啊,厲害啊什么的。
然后唐河的眼睛上挨了一電炮,金星亂竄,頭昏眼花。
接著杜立秋一腳把打人的漢子踹翻在地,然后扛起另一個大漢,舉起來咣地摔到了炕上,炕洞子都摔塌了。
接著再一炮子,把村長捶翻了。
杜立秋如同肉盾一樣在前面輸出,唐河擠在他的身邊搞偷襲。
兩人聯手,把六個鄂倫春大漢全都放翻了。
這一架打得,鼻青臉腫不說,還口鼻直竄血。
然后起來擦吧擦吧,屁事沒有,把桌子再支巴起來,肉盆子一擺,酒瓶子一塞。
好嘛,勇猛的男人格外得鄂倫春的青睞,你們都是鐵鐵的兄弟,喝,必須喝好。
唐河算是看出來了,這些鄂倫春,不把張副縣長帶來的那些好酒喝光,是絕不會辦正事兒的。
張副縣長也特么是個二逼,為了討好這些特殊的村民,用212吉普車拉了二十多箱北大倉,都是十幾塊一瓶的那種。
反正,走的是公帳。
唐河打聽了一下,還好,剩下的不多了,也就五箱半,不到七十瓶。
這一桌七個大酒包再加上這些老娘們兒還有小崽子,今天肯定能喝完。
唐河正盤算的時候,門被撞開了,武谷良衣襯不整地沖了進來,抱住唐河大叫道:“唐哥,救命啊!這幾個要整死我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