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瞪了杜立秋一眼。
他提的全都是男人的名字。
他要是真這么老實,真奔著人家給殺了牛,那小琴不遠千里地跑過來找他,還非要跟他結婚,那又算怎么個事兒!
杜立秋被唐河瞪了一眼,立刻就是一慫,小聲說:“姑娘太小了,下不去家伙,太畜牲了。”
“你還知道自己是個畜牲啊!”
這時,武谷良冒出一句來:“這腰子也受不了啊,怕讓人家坐碎了!”
唐河氣得一人給了一腳,手上捏著電報,嘆了口氣,還是得去啊。
特別是那種居于偏僻處的少數民族,那是真的熱情啊。
跟他們相處,不管時間長短,是真的會把他們當成過命的兄弟,因為人家也是拿命跟你相處的。
現在人家遠道求援,不去的話,感覺自己特不是東西。
其實吧,最主要還是現在處于夏季,野菜老了,蘑菇還沒下來,進山,夏季進山瘋了吧,正是蚊蟲最猛的時候。
不說別的,年年大興安嶺這邊,都有被蟲子咬死的。
那是蜱蟲,有一種白色的有毒,咬完了之后,有一定概率得森林腦炎,發燒,然后燒死了,挺過來也燒殘廢了。
只是現在人們還不知道,這年頭的人,死的都比較糊涂。
得再過個十幾二十年,才有了這個認識。
要說牙林的醫療條件,也就那么回事兒吧。
但是,治森林腦炎是一絕,全球數第一。
三個女人當中,齊三丫的肚子是最大的,不過都挺穩當,能吃能喝的,一個個珠圓玉潤的,出門倒也沒什么不放心的。
再說了,個把星期就回來了。
準備好東西,槍放到行禮卷里,開車去鎮上坐火車。
一直到了牙林,給韓建軍打了個電話,韓建軍和菲菲開了一輛吉普車來接。
這兩人才有意思呢,感覺像兄妹似的,韓建軍一心修煉,想要靈氣復蘇半步造化,已經不是從前那條舔狗了。
菲菲這個大颯蜜風彩依舊,特別是夏季的時候,短袖長裙加涼鞋,大長腿更有看頭了。
武谷良看著眼饞,饞也沒用,人家是掐著眼珠子也看不上他呀,所以乖乖地坐了副駕駛。
菲菲就坐在唐河和杜立秋的中間,夏天穿得少,軟潤的身子緊貼著,而且菲菲的一只手還放到唐河的腿上,輕輕地一挪動,大腿皮子都突突地直顫,更是有一種癢癢的感覺。
杜立秋就不客氣,嘿嘿地傻樂,手都摟到菲菲的腰上了,呲著一口大白牙說:“菲菲,你越來越漂亮啦!”
“是嗎?唐兒,我漂亮了嗎?”
唐河看著頭發燙成大卷,化了妝又抹了口紅,顯得格外時尚妖艷的菲菲,硬著頭皮說了一聲漂亮。
菲菲咯咯地笑著,整個人都趴到了唐河的身上。
杜立秋這王八犢子,居然偷偷地掀人家的裙子。
要不是要找韓建軍借車,唐河說啥都不會打這個招呼。
這男人要撲女人,還得這個那個的,想盡方法才能把衣服哄下去。
這娘們兒,還是大個長腿又漂亮又颯氣的娘們主動往男人身上撲,說真的,一般男人真扛不住。
也虧得唐河不一般。
韓建軍直接把人帶到了自己家里,迎出來的是一個長得微胖,個頭也不高,但是看著粉粉潤潤的,很可愛的女人。
要說相貌身材,肯定沒法跟菲菲比,但是這女人一眼就給人一種很穩重,很賢惠,很持家的感覺。
韓建軍介紹了一下,這是他老婆高圓圓,自己爺爺、父輩老戰友家的閨女,屬于世交。
高圓圓熱情地把他們迎進了七十平米的房子。
沒有公攤的那種七十平,放后世,百平米出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