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瞄著唐河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趕緊小聲補了一句:“我,我就是哄她們的,小姑娘嘛,過陣子咱走了,她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唐河氣得牙直癢癢,恨恨地說:“你等著,人家要是再找村兒里去……”
“我,我……不能吧!”
“哼,到時候我指定不管你了,你愛咋地咋地!”
“別呀,唐兒,這事兒你不能不管啊!”
武谷良幽幽地說:“說不定,三丫還真能同意呢!”
唐河沒說話,杜立秋先一擺手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事兒就不會跟三丫說,那不是欺負人嗎。
三丫是我老婆,我心疼還來不及,哪能這么欺負她,我還當不當個人啦。”
唐河大怒,你特么還知道自己要當個人啊。
唐河也沒招啊。
少女的情來得是這么熾烈,是奮不顧身,真的不管不顧能跟你一輩子的。
而且還頭鐵,誰說都不好使,九龍拉棺都拽不回來的那種。
現在把人穩住了,回頭他們跑了,相隔幾千里,時間和距離就是最好的良藥。
牛糞燒起來,大鍋里羊肉翻滾著,血沫和湯沫子翻滾著,大塊大塊的羊肉在湯里翻滾著。
這時,老太太拖出了大酒桶。
一看這酒桶,唐河就一個突突,武谷良也直突突。
唐河可還記得呢,上回來一趟草原,差點喝死在這里,又差點迷失在白毛風中凍死在這里。
結果,一口牛羊肉都沒吃著,凈特么喝酒了。
而且,自己連人家老太太,小崽子,小姑娘都喝不過啊,太基巴丟人了。
這回,唐河打定了主意裝死,說啥也不喝。
杜立秋倒是豪邁,羊肉還沒煮好呢,就已經跟老太太、小崽子還有小姑娘干了好幾碗。
這兩小姑娘一邊唱著祝酒歌,一邊用不屑的眼神掃視著唐河,打心眼里瞧不起他。
武谷良也屬于被瞧不起那一撥的,但是并不影響他看熱鬧。
唐河啊唐河,讓你一天天的裝逼裝正經,整的我倆好像多不是人一樣。
現在咋樣,還不是一樣讓人瞧不起了。
唐河直接無視了這些目光,肉煮到七八成熟就撈出來,用小刀子挑著韭花醬抹在羊肉上,再用刀子削下一大塊肥瘦相間的羊肉,往嘴里一塞。
啊喲我草,羊肉的羊脂,還有瘦肉的嚼勁,再加上一些羊膻味兒,還有韭花醬的硫化味兒。
所有的味道混和在一起,那叫一個香啊。
要說這羊肉啊,還是得有點膻味兒,沒了膻味兒的羊肉,是沒有靈魂的。
唐河這回終于撈著吃肉了,一個人干掉了一扇羊排,一條大羊腿,吃得肚子溜圓。
琪琪格端著酒碗過來敬唐河喝酒。
唐河把酒喝了,然后拉著琪琪格不讓她走了。
琪琪格一愣,然后粗糙的大圓臉都紅了。
唐河一愣,我找你說正事兒,你臉紅啥呀。
琪琪格說:“我家男人肯定是同意的,孩子還在呢。
要不我們到外面去吧,我用氈子把勒勒車圍一下,噢,你們有車,但是那車上有點擠,我又胖,咱倆轉不開身……”
唐河整個人都懵逼了,干啥呀咱倆就去外面,還要在車上,還要轉開車,我,我,我特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