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這一撞,所有人都忍不住夾緊了雙腿,有一種牙酸尿急般的感覺。
兩人全都懵了,坐在馬上搖搖晃晃。
不過,杜立秋顯然更加牲口一些。
他一手抓著泰泰的腰帶,一手抓著他的衣領子,嘿地一聲,把人高高地舉了起來,使出他最牛逼的絕招,舉摔。
忽通!
泰泰從馬背上摔了下來,一口血竄得像噴泉一樣,噴起一米多高。
杜立秋翻身坐得端正,又一傾身,撿起來泰泰掉落的馬刀,調撥馬頭,舉起了馬刀指向那三騎,一副老子要單挑的意思。
尖臉猴腮的中年男人臉一沉,輕輕地一揮手,三把ak舉了起來,指向杜立秋。
杜立秋不干了,大罵道:“說好了單挑的,我特么單挑你們仨,你們還好意思用槍?”
唐河暗自點頭,杜立秋還沒虎透腔啊,知道用刀干不過用槍。
唐河很快又醒過神來,差點給自己一巴掌,也不看看這都什么時候了,自己居然還在想杜立秋虎不虎。
這特么是虎不虎的事兒嗎?
唐河暗地里一咬牙,給武谷良使了一個眼色,準備掏槍。
哪怕是半自動,但他們是獵人,講究的是首發命中,只要把槍拿出來,上膛開保險,還是有機會翻盤的。
唐河正準備向行李卷里摸的時候,啪啪啪!
一個三連點射,子彈帶著熾熱從唐河的腦袋上飛過。
那個尖臉猴腮的中年人,手上舉著槍口冒煙的ak74。
唐河摸了摸熾熱的頭發,好家伙,好準的槍法啊。
“要不是主人有吩咐,剛剛打碎的,就是你的腦袋了,乖乖跟我們走吧,多少吃點苦頭。
不過只要用心侍候我們家主人,將功贖罪,少不了你們這些狗奴才的好處。”
唐河心中一沉,暗自決定,形勢比人強,先服個軟,然后找機會再反殺。
我們有杜立秋,人家力能搏虎,咱也不差,好歹也是騎過老虎的狠人。
武谷良這個牛逼閃電的大混子,現在反倒成了短板。
就是這個決定,有點窩囊啊,給重生者丟臉啦。
這時,杜立秋呸了一聲:“去你媽的,人民當家做主都多少年了,在那跟誰倆又主子又奴才的呢,你才是奴才,你特么全家都是奴才!”
杜立秋破口大罵,中年人非但沒惱火,反而無比驕傲地說:“那是當然,我家成為主人的奴才已經足足七代人二百余年,這世上沒有比我家更忠心的奴才了!”
唐河都有點傻了,咋地啊,當奴才還能特么當出驕傲感來了?
中年人嘎嘎地笑著:“我家主人就喜歡你們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我也喜歡,放心,我會好好調教你們的,保證讓你們成為像我一樣的奴才!”
唐河的心情無比沉重,碰到這樣的人,一時軟服也不行啊,后果會非常嚴重。
所以,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生死看淡,不服就是個干,哪怕拼個兩敗俱傷,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
而且,我們還有三匹藏在暗處的狼助陣,優勢在我。
杜立秋深深地看了唐河一眼,唐河瞬間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這是要利用自己體格大的優勢頂到最前頭,給他和武谷良創造掏槍的機會。
只要把槍掏出來,只要有任何一個人有了開槍的機會。
咱獵人,槍法也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