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可不只是說說那么簡單,他還站了起來,站起來不算,還把槍給扔了。
“來呀小鬼子,單挑啊,我要打十個!”
唐河氣得眼珠子都快要冒出來了。
你個大虎逼,對面的槍法很準的。
你這么大的塊頭,站起來目標簡直不要太明顯好嗎,人家一槍爆頭,我特么就算是重生之我在大興安嶺當神醫也救不了你啊。
唐河急得把槍一甩,決定照杜立秋的腿上來一槍。
寧可傷了殘了,也比送了命強。
這時,對面居然也有人站了起來,大喊著搖細,然后就見三個人,空著手走了上來。
只是其中一人,腰上還挎著一把武士長刀,到了近前發現,刀柄處居然還有漂亮的菊紋。
持刀的鬼子氣勢格外凌厲,到了跟前,先一鞠躬,“你滴,勇氣大大滴好,我滴,帝國一刀流,拔刀術!”
這個矮壯的鬼子說著,腰馬一沉,一手握刀柄,微微抬頭,凌厲地看著杜立秋,然后一點頭:“你滴,出手吧!”
唐河還躲在石頭后面,王建國剛要站起來,就被他一腳踹翻在地。
唐河瞄著那個凌厲的鬼子,心頭暗驚。
按著慣例,也該出高武啦,怕是這個鬼子能用刀劈子彈啊。
唐河默默地把56半換成了滿彈的ak74,情況不對立刻掃射,不求打死這個鬼子刀術高手,畢竟人家能用刀劈子彈的。
只要能把人逼退就好了。
王建國很聽唐河的,但是莫日根和額爾墩可不聽啊。
草原巴圖魯終于要展示他的勇武了,這種機會怎么可以錯過呢,自然要探頭張望,為巴圖魯加油,鼓勁兒。
唐河急也沒用,只能死盯著那個武士,隨時準備開槍。
人家有高武,杜立秋也只是有一把子力氣啊。
誒,咱也算吧,畢竟普通人誰特么會去捏虎懶子呀,而且他們幾乎是空手,干掉了一只八百斤的東北虎。
這玩意兒,絕不是普通人能干出來的事兒。
莫非高武是我自己?
唐河正琢磨著自己是不是有點啥先天真氣的時候,杜立秋已經開始動了。
他暴吼了一聲,向前一沖。
鏘!
一聲嘯鳴聲,鬼子武士的武士刀半出鞘,肅殺之氣頓時讓人頭皮陣陣發麻。
不過杜立秋好像一點麻的意思都沒有。
他往前沖了兩步,在這武士鬼子挑刀亮氣勢的時候,他卻一扭頭,一把抱住了一塊足有磨盤大的大石頭。
這塊石頭少說兩三百斤,對杜立秋來說只是小意思。
“嘿呀!”
杜立秋大吼了一聲,大石頭輕飄飄地舉過頭頂。
“納尼?”
鬼子武士怪叫了一聲,鏘啷一聲,武士刀全部出鞘了,也不一刀流了,也不拔刀術了,怕是再晚了刀都拔不出來了。
“鬼子,看招兒!”
杜立秋大吼一聲,震劈投石,當頭向那鬼子武士砸了過去。
鬼子武士想過杜立秋無數種出擊的方式。
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是一塊這老大的石頭兜頭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