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把眼睛一瞪怒道:“走?憑啥走,老子還就不走了,有本事都沖我這把老骨頭使!”
王建國怒道:“爺,你有資歷,人家也有背景啊。
趁著現在能走可快點走吧,唐哥不但把華僑砍死了,還差點把錫林浩特市的市長和書記一塊砍死。”
一說這個,老頭子忍不住揉起了鼻子,臉色也變得尷尬了起來。
唐河笑道:“老燈,我們先撤,你斷后,咋樣?”
“嘿,你小子,真特么會嘮嗑,說得我心里那叫一個舒坦。
沒錯,我斷后,你們先回大興安嶺,回了咱自己的地頭,誰特么敢去找麻煩……”
唐河笑道:“我直接把他埋山里頭。”
“要的就是這份血性!”
王建國趕緊說:“我送他們!”
老頭子一瞪眼珠子:“你送個屁,你特么就是想……”
老頭子氣得直喘,看來他也知道王建國跟潘大姐那點事兒了。
唐河起來收拾了一下,寶音做了手術,也熬過了危險期,勉強可以走動了。
見了唐河他們,抓著他們的手,昂揚八尺的蒙古大漢,眼淚汪汪的。
唐河拍拍寶音的肩膀說:“啥也不說了,雖然咱們一個草原,一個大興安嶺,其實,咱都是呼倫貝爾的,一個市的呢。”
寶音笑道:“咱這個市,也太大了點,平時想見你一面都難吶!”
可不咋地,小琴求援,他們就得跨過兩千里才能到他們家,這一路折騰的,可累屁的。
出門的時候,還有人盯著,但是唐河他們的手上又是槍又是馬刀,還特么跟著兩匹特別兇的狼,是真的攔不住啊。
鐵路是另外一個系統的,市長和書記再牛逼,也要看人家給不給面子。
不過人家顯然跟林業局的關系更鐵一些,唐河他們順利地搞到了火車票上了臥鋪,甚至連這兩條狼都帶了上去。
不過這狼得戴上脖套,還得把嘴纏上。
這兩條狼自恃功高,剛剛一掙扎,杜立秋揪過來就是一頓揍。
兩條狼哼嘰著,直接鉆到了臥鋪底下,乖巧得讓人心疼。
向來桀驁不馴從不會被馴服的草原狼,就是這么被杜立秋馴服的。
倒是莫日根大叔他們的心中蠻糾結的。
畢竟草原民族,多多少少都有點狼圖騰的情節。
這一趟火車是草原專列,從烏海出發,一直到牙林,一走就是幾天幾夜,而且全程一個轱轆都沒出過內蒙。
就這,還是只走了半個省多一點。
火車搖搖晃晃的,終于開進了牙林。
下車的時候,韓建軍已經等在站臺上了,沖他們不停地擺著手。
唐河一拍腦門,在韓建軍這里借的212扔草原上了,這可咋交代啊。
唐河剛一提這事兒,韓建軍就笑罵道:“交代個屁,上頭答應給拔兩臺拉達。
一輛破212換兩臺轎車,人家屁眼子都快樂開花了。”
唐河笑道:“怎么?有消息了?”
韓建軍說:“嗯,這事兒就這么和個稀泥就過去了,你們的護體神光要是還擋不住這種跳梁小丑的話,干脆上頭都些人全都特么抹脖子得了屁的。”
韓建軍想了想,有些為難地說:“不過這事兒吧……”
唐河拍拍韓建軍的肩膀說:“我懂,不提了,讓他過去吧,畢竟從外部環境來說,性質很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