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這個畜牲吃了幾百毫克,也虧得他能扛得住。
杜立秋抱著唐河在哭:“唐兒啊,我特么的差點累死啊,我特么都要噴血啦。
到后來就看著菲菲在那晃,一邊晃還一邊喊著小唐小唐你好厲害!嗚嗚嗚,我特么就是一個工具啊。
唐兒啊,我命苦啊,我以后再也扯不了犢子啦,我啥感覺都沒有啦。”
唐河忍著笑,拍著杜立秋的后背:“沒事沒事,養一養就好了,朝鮮河岸那一回,你不也養回來了嘛。”
唐河暗自抹著冷汗,怪不得今天早上看到菲菲的時候,她都拉胯了呢。
這娘們兒是真狠吶。
武谷良是來看熱鬧加拉架的。
結果聽著杜立秋連哭帶說的,人都麻了。
我特么好想命苦啊,可是誰給我這苦命啊。
唐河拽著哭哭啼啼的杜立秋回來了。
巴特爾和額爾墩趕緊上來把他拽到了后面的車上。
就連受傷的寶音都安慰了起來。
唐河心下暗笑,這回倒是不擔心去了草原,杜立秋會把人家的小姑娘給禍害了。
車子開到草原深處用了兩天,要找蒙古包,找了三天。
不是不好找,找一家牧民打聽一下,就知道自家的蒙古包在哪個草場了。
關鍵是,這蒙古包你進去容易出來難啊。
大家好不容易聚到了一起,可不得好好地喝上一場。
這下可完犢子,唐河和武谷良都開不了車了。
杜立秋倒是還能撐得住,另一臺車巴特爾開著。
酒駕也不怕,蒙古族一般是喝得越多開車越穩當。
而且這大草原的,你就放開了蹽吧,就算開到溝里,也不會翻車。
唐河一直到下午時分,才從半死不活的宿醉中清醒了過來,車也停了下來,杜立秋正掀著機蓋子在那忙活呢。
“咋了?”
“車壞了,干叫喚不走道啊!”杜立秋撓著頭說。
這年頭的車,說壞就壞,說把你撂半道就撂半道上。
而司機,個個都是好修理工,純純的技術工種。
但是,唐河他們顯然沒有這方面的技能。
而這里離莫日根大叔家的草場還有幾十里路呢。
人走過去倒沒什么,關鍵是還有寶音這個重傷號呢,車上還有一大堆韓建軍他們送的好東西呢。
正頭疼的時候,莫日根大叔發出一聲悠長的呼嘯聲。
轟隆隆的馬蹄聲響起。
就見一群駿馬,在一條河邊轟隆隆地狂奔著。
特別是領頭的兒馬子,通體棗紅色,一米多長的鬃毛飄飄蕩蕩,巨大的馬蹄踏地面上,如同擂鼓一般轟轟做響。
唐河大喜,有馬群啊,這附近就有附民,正好找人家借幾匹馬,把車子拖到莫日根大叔家的蒙古包去。
莫日根大叔說:“這是野馬群,沒有主的,我們只是在馬發了情的時候,把母馬送過來,懷了孕再牽回去!”
唐河興奮地說:“那就不能抓兩匹野馬來拉車的嗎?”
莫日根大叔一臉古怪地看著唐河:“你要馴馬?小唐兒,你挺厲害的,但是馴馬,嗯嗯……”
莫日根大叔就沒好意思說你不行。
倒是杜立秋把外套和里面的線衣一脫,直接光了膀子,晃著膀子說:“馴馬?我來,跟馴狼差不多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