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唐河被拽出了水面。
“吼!”
一聲格外清晰的虎嘯聲響起。
河水里的女尸轉了兩圈,然后緩緩地從這個水窩子漂了出去,沿著河邊漂了幾十米,直接在一片淺灘處擱淺了。
而且,還有兩具男尸,也從水底的淤泥中漂了出來,也被沖到了岸邊上。
唐河忍不住抹了一把冷汗。
都說老虎是純陽圣獸。
這不就純陽了,兩聲虎嘯,死倒啥的直接上岸了個屁的。
唐河他們沒覺得咋樣,但是陳旺還有那兩名民警嚇得媽呀了一聲,顧不上死尸了,直接從腰間把手槍拔了出來。
杜立秋哈哈大笑:“可拉倒吧,就你們那小砸炮兒,連人都打不死,還想打老虎?”
灣河鎮的民警大叫道:“這里離村子這么近,怎么會有老虎啊,啊啊啊,老虎!”
這名民警眼瞅著林子里探出一個猙獰可怖的大虎頭,嚇得他把手槍一舉,砰砰砰就是好幾槍。
手槍這玩意兒,十米開外想打準都難。
這離得三四十米呢,他又快嚇尿了,哪里還有什么準頭,全都打天上去了。
“吼!”
那頭大老虎怒吼了一聲,直接從林子里跳了出來,奔著民警就來了。
陳旺和另一名警察也嚇得要開槍。
唐河一把抱住了陳旺,杜立秋干脆一腳把另一個民警踹了個跟頭。
唐河趕緊跳了過去,喪彪奔到唐河的跟前,人立而起撲到了他的身上。
“啊啊啊!”
陳旺都快要嚇死了。
唐河可是打過一只八百斤的大老虎啊。
現在又被老虎撲了,這算什么,打虎者早晚要死于虎口之下嗎。
哪料到,唐河一翻身,就騎到了喪彪的肚子上,抬手就向它的臉上抽去。
喪彪嗷嗷嗚嗚地低叫著,一雙大爪子不停地捂著臉。
唐河一邊抽它嘴巴子一邊罵道:“媽了個腿的,給你臉了是不是,跟你說八百回了,有人的時候別出來別出來,沒個逼臉!”
唐河啪啪地抽著喪彪嘴巴子。
林子里,兩個虎頭探了出來,看了一眼嗖地一下又縮了回去。
陳旺和那兩名民警看著唐河在毆打一只那老大的大老虎。
大老虎被打得直縮腦袋,還發出一聲聲的哀嚎,看著怪可憐的!
唐河黑著臉起身,兩腳把喪彪踹到了林子里頭,然后再一扭頭,望向陳旺他們。
三名民警,一起搖頭,齊聲說:“我們什么都沒看到。”
唐河頭疼地撓了撓腦袋,在村子附近養老虎,這要是傳出去,那樂子可大啦。
話又說回來了,要不是喪彪這一聲虎嘯,那死倒說不定要把自己拽河里去啦……
不不不,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哪來那些邪性事兒啊。
唐河趕緊把喪彪踹到了林子里頭。
剛一進林子,小虎妹就撲了上來,把唐河撲翻在地,然后用爪子在他的胸口處拍了拍,拍得平乎的,接著身子團成了丸子狀趴到了唐河的身上。
現在的小虎妹,已經快要有二百斤了,直接趴到身上,快特么壓死啦。
唐河擼了兩把小虎妹,好不容易才算是把它推開了,然后又出去了。
三具死尸已經撈了上來。
女尸是自己跳河的。
這兩男的是撈女的掉里淹死的,咋也不算兇殺人,尸體運回去就算拉倒。
但是今天這個事兒,整得陳旺他們這些警察心里都毛的楞的。
不過,有一頭大老虎在旁邊,老虎雖然嚇人,可是看到唐河抽人家嘴巴子之后,立馬就覺得老安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