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和武谷良庫庫一通炫。
杜立秋和小蟲兒,腳跺著凳子,腦門頂到一起,雙手像穿花蝴蝶一樣在那劃拳。
一碗北大倉足足半斤,誰輸了一口就干的。
杜立秋能喝,三五斤都不見他喝多,六七斤也就是興奮一下子,打遍草原都無敵手了,那就是酒漏子。
只是沒想到小蟲兒居然也這么能喝。
反倒是跳大神出馬看事兒的時候,白酒一瓶瓶灌的老常太太,平日里倒是滴酒不沾。
用她的話來說,沒大仙在身,我一個九十多歲的老太太,頂不住酒力啊。
老常太太看著唐河吃完喝完,照例是要把他攆走的。
你在我家呆的時間長了,我家這點仙兒可就全都沒啦。
唐河開著車回了家,進院了發現家里沒人,但是前院挺熱鬧的。
過去一看,還真是熱鬧,秀兒,三丫還有潘紅霞都在家里頭。
唐大山在外頭喂牛。
唐河剛一出來,唐大山就說:“兒子,你有事兒就辦你的事兒去,家里不用你管。”
唐河笑道:“爸,咋地,你還……啊喲!”
唐河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唐大山從牛槽子下頭抽出半截莫辛納甘。
“屋還有一把,后院還有一把,老八頭家里也有一把。”
唐河家里是真不缺槍。
他們現在用56半,但是從前用的莫辛納干也好,m1加蘭德也好,可都是還能用的好槍啊。
現在,全都讓親爹給安排上了。
老八頭蹲在大門口抽著旱煙,扭頭沖唐河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煙薰的大黃牙,看起來就是一個憨厚老實,誰都能踩一腳的老實農民。
可是別忘了,老八頭子,那可是大興安山區農村第一代開拓者。
他來臥牛村落戶的時候,這地方才兩三戶人家。
只靠著一條林業道的深山老林啊。
唐大山是第二代了,但是腳前腳后的,也沒差多少年。
他們這兩代人,狼叼的,熊咬的,老虎拎走的,多了去了。
咱也不說有沒有什么本事,都是窮得熬不住了才闖來討口飯吃,能有什么大本事。
但是這股子韌勁兒,這股子狠勁兒,沒在原始森林一般的地方討過生活的人,說多少都無法理解。
唐河現在就是再牛逼,再有本事,但是爹媽長輩硬起來,那種安全感也都要爆棚了。
唐大山拍拍唐河的肩膀說:“這不是還有你牛叔嗎!”
大黑牛揚著大腦袋哞了一聲。
這大牤牛養得,滴溜圓,少說得有一噸重。
我家牛叔踩死過豹子。
就它這大體格子,三五個喪彪來了都能扛上一陣子。
要是換成人的話,只要不動用冒藍火的加特林,不管多少人,都能殺個三進三出吧。
唐河的腦子里已經開始想像,自己的親爹端著槍騎著牛叔沖殺的場面了。
好像,不至于吧。
這都啥年代啦。
唐河苦笑道:“爸,沒事的,都是一點小插曲!”
唐大山哼了一聲,“插曲個屁,就這仨往這一站,你敢說插曲?”
唐河看著三個挺著肚子懷著身孕的女人。
不管是哪一個,敢動一根手指頭,我要他一條腿!
“那我提前解決了!”唐河沉聲說。
唐大山嘆了口氣:“外頭的事兒,倒是不重要,咱這山太高,路太遠了,這河也深,咋地都能解決了。
倒是你啊,扯犢子歸扯犢子,你別扯家里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