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先生嚇得噔噔退了兩步,一屁股坐到地上。
孫寶明趕緊上前攙扶,暗道一聲完了,這投資算是徹底黃湯子了。
哪料到,蔣先生竟然激動地說:“唐生,竟如此霸氣,怪不得這大興安嶺人如此俊秀,這,這當真是鐘天地之靈秀!
我不走,我肯定不走,我就在這里等著唐生的好消息!”
唐河陰沉著臉,打了點水把這幾個拉出來的高人全都沖洗了了下,然后拎著他們就往火車站走。
至于那些武林中人,早在這四位高人當場被打出屎來,自己拉出屎來的那一刻,就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沖擊,沖擊得不要不要的。
剛到火車站,聽到消息的老常太太還有剛剛回來的周海趕了過來。
畢竟都是玄門中人,多少要顧一些情面的。
老常太太還沒說話呢,唐河就說:“常奶,這幾個人干的事兒,你知道嗎?”
老常太太一愣:“不知道啊,他們來都沒招呼啊,可畢竟……”
“沒啥畢竟,您老人家跳您的大神,正您的骨,為鄉親們排憂解難就好了,這些事情,就不要過問了!”
老常太太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反正情面已經送到了,她也就是仗著輩份大,有人情在才能問一問。
至于管,是萬萬不行的,家里的老仙兒也不讓啊。
李方修三人是徹底地被唐河他們收拾得服服的,乖乖地跟著一塊上了火車。
火車先到大慶,下車直奔兒童公園。
公園里,一個四十多歲,穿著練功服的男子,正帶著幾十號人在練功。
練的是混元一氣功,是正陽大師的首席大弟子,自號天陽師,在這一帶名氣那是相當的響亮,甚至連油田的領導都拜他為師,日日請教。
據說把混元一氣練到第八層,能與天地溝通,上能托衛星,下能找油田,不是一般的厲害。
只不過第一層,第二層免費,第三層往后就要收費了,一層一千塊,而且還不算正陽大師親發過功的磁帶啊,功法書藉什么的。
唐河看著那個中年人一會功夫,就賣出去幾百份磁帶和書籍,再看了看正陽大師。
“你這弟子,挺有頭腦啊!”
正陽大師現在也不敢再裝逼了,蔫頭搭拉腦袋,卻還有些憤怒:“媽的,這個逆徒,他跟我說磁帶啥的一個月就能賣出去十幾份,敢情這錢全都讓他給貪去啦!”
“杜立秋,上!”
“嗯吶!”
杜立秋領命,嘎嘎地捏著骨節排眾就上去了,直接擠到了最前面。
杜立秋這沒素質的動作,立刻就引起了群眾的眾怒,紛紛地指著他叫罵了起來。
這人的徒弟大多數都是油田的職工,這年頭的職工可牛逼著呢。
“大家都別吵,都有份,這個小伙子,你有事兒啊?”中年人一臉溫和地說道,一派宗師風范。
群眾還不滿意,一起上來指責著杜立秋,大師不跟你一般計較,我們這些當弟子的,可不能由著你胡來,甚至都開始推搡了起來。
杜立秋一晃膀子,把這些人都甩開,然后一嘴巴抽在中年人的臉上,直接就把他打了一個跟頭。
杜立秋毫不講理,上來就抽了一嘴巴子,簡直就像抽在了所有人的臉上一樣,全都蔫聲滅火了。
這,這是怎么個情況啊?
大師不是已經把混元一氣功練到了第七層了嗎?
大師不但隔空能給人治病,前陣子還跟老美的什么魔眼特異功能組織干過一場大勝而歸呢。
現在,怎么挨了這么清脆了一個大嘴巴子,還被打躺了呢。
天陽師強撐著坐了起來,看到杜立秋這大塊頭,心中一抖,腦子里轉悠著,看著面生啊,不會是我打著傳功的名義睡過的女人里,有他的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