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三大省會城市去京城都很方便,有直達車。
就是火車出了山海關的時候,但凡是個東北人,心里都得哆嗦一下,或是感慨一下。
出了山海關,天下雖大卻不是家啊。
進了山海關,要飯都能走回家呀。
這年頭的京城還是灰撲撲的,但是卻透著一股不一樣的躁動。
九念大師那位師兄很牛逼,甚至都已經混成了大人物家里的座上客。
而且各派別,都有高人在各大公園活躍著。
不管哪門哪派,三教九流,哪怕是個廚子,也要闖一闖京師,京師闖明白,那就算飛黃騰達啦。
一個公園里,有幾十個宗門林立,九念大師那位師兄八念最風光。
唐河捏了捏拳頭,晃了晃膀子,正準備上前的時候,就聽到人有驚喜地叫道:“小唐兒,立秋,你們咋來啦!”
唐河一回頭,就見長發燙著大卷,邁著大長腿,颯氣十足的菲菲大步而來。
唐河一見菲菲,頓時一個哆嗦,只覺得腿有點軟。
媽的,幾百毫克的那非藥都敢給男人吃,那能是一般炮兒嗎。
唐河這一哆嗦,李方修等人正是嚇得直接蹲就準備開拉了。
能把兇得跟什么似的唐河嚇哆嗦了,那得厲害成什么樣啊。
武谷良陰沉著臉,介娘們兒欺人太甚,我們三個來的,我們并肩站著的,結果她只喊這兩人的名字,把自己略過去了。
這是赤果果的無視啊。
“噢,老武也在啊!”
菲菲掃了一眼,隨口說了一聲,然后那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唐河和杜立秋。
武谷良大怒,你特么還不如不打招呼呢。
“你們怎么來京城了,走走走,去老莫,我請客,一定好好招待你們!”
唐河趕緊搖頭,拉基巴吧,我怕你下藥。
杜立秋的腿肚子都有點哆嗦,他除了那一個連的朝鮮女兵,就沒懼過誰。
但是真的被菲菲給玩怕了,差點廢掉啊。
菲菲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氣質出眾的年輕美女,好奇地打量著唐河他們,雖說勉強維持著體面,但是那眼神卻出賣了她。
她在菲菲的耳邊低聲說:“這幾個土老帽,就是你說的能人?我看也沒能到哪去呀!”
“哼,那是你膚淺嘛!”
“行行行,我淺,你深總行了吧,你們聊吧,我不摻和了,我要去請大師到家里,給我奶講經了。”
大美女說著轉身就走,菲菲拉著他們要去吃飯,唐河趕緊退了兩步:“別了,先把正事兒辦完再說吧!”
“你們來辦啥事兒啊?”菲菲好奇地問道:“京城可沒虎豹豺狼給你們打!”
唐河嘆道:“別胡說,虎豹豺狼多善良啊!”
杜立秋獰笑一聲,捏著拳頭奔著不遠處的一個大光頭就去了。
而唐河轉身朝一個氣功大師走去。
武谷良帶著滿身的怨氣,徑自奔向一個頭頂鋁鍋,說是接受宇宙能量,還說自己可以元神出竅遨游宇宙的大師走去。
那個大美女正在恭恭敬敬地邀請八念。
八念盤坐在一顆胳膊粗的楓樹下,手上扒拉著雞蛋般大小的珠子,正在拿捏著資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