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位小姨眉頭一皺瞪向孫寶明。
不惜越過底線,專門協調了一輛火車,把一個中專老師送來了,這都有點相當于專列了。
搞得這么大,就為了讓自己陪人喝喝酒,嘮嘮嗑,你當我傻嗎?
孫寶明瞬間想到當年小姨的兇殘,嚇得撲通一聲跪了。
“小姨,求你了,把你母老虎的特質收一收,要表現得溫柔知性。
我保證,只是嘮嘮嗑兒,你但凡不開心,轉身就走,了不起這幾個億美刀的投資我不要了,一切都以小姨為重!”
“嘶!”
沈心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自然知道,幾億美刀的投資落地意味著什么。
整個老孫家往上走一步最關鍵的助力也不為過啊。
她又不姓孫,但是這小子是她從小揍到大的。
現在遇著了事兒,她這個當小姨的也不能不管,不能不出把力啊。
沈心怡冷哼一聲:“又是什么港商僑商吧,一個個肥頭大耳油膩膩的,我忍著惡心陪著說幾句好話倒是可以。
但是,他但凡敢動手動腳的不老實,別怪我不客氣,我可是拜過名師,練過武的!”
孫寶明立刻眉開眼笑,練過武怕什么,人家把修行界,氣功界都打穿了。
武術界,人家是沒稀得打,前陣子南拳一幫宗師跑過來,不一樣被打出屎來了。
至于油膩膩的……
呵呵,雖說唐河是個農村小伙兒,但是人家有個好媳婦兒啊,別人家的媳婦兒也出力呢,天天給收拾得干干凈凈的。
關鍵是,唐河有著一般人沒有一股子精氣神兒,腰桿梆硬,那股子自信氣,甚至是大男子主義的霸道氣,只在爺輩兒身上見過。
嗯,唐河的這個大男子主義,可不是那種狗基巴本事都沒有,就知道打罵老婆耍能耐,自己當大爺的那種大男子主義。
而是真的能扛起來,幾千斤的金子,甚至是能傳家的超級古董,往家里頭一扔,先給你掙個萬貫家財出來,這才是大男子主義。
當媳婦兒的心甘情愿,充滿感情地給你洗腳。
孫寶明像個狗奴才一樣,拽著行李箱,開著唐河的面包車,把沈心怡帶到了招待所。
剛到了招待所要上樓的時候,迎面就碰上了杜立秋。
杜立秋瞅著這位小姨,呀了一聲,眼珠子都亮了,“這大妞,真帶勁!”
孫寶明瞅著沈心怡動了,立刻媽呀了一聲,這個更兇啊,那些武學宗師一大半都是他打的呀,你跟他動什么手啊。
孫寶明伸手去拽,還沒拽住。
卻見這溫柔知性的小姨,忘了自己穿的是裙子,一個高劈腿,大長腿像戰斧一樣向杜立秋的腦袋劈了過去。
杜立秋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瞪著眼珠子看了一眼:“喲喝,白的!”
沈心怡羞怒地厲喝了一聲,一個騰空翻身連踢,結果杜立秋抓著她的腳踝一抖落,把沈心怡倒提了起來,眼鏡都掉了,裙子也垂到了胸口處,一雙雪白的大長腿不停地踢騰著。
孫寶明媽呀了一聲,上去就給了杜立秋一腳。
杜立秋眼睛一瞪,嚇得孫寶明又是媽呀一聲,大叫道:“這是我小姨!”
杜立秋一愣。
再瞅瞅這個賊漂亮的女人,再一想武谷良之前跟他說的話。
啊呀媽呀,這是小唐要扯犢子的女人啊。
這種破事,他跟武谷良都等多長時間了啊。
杜立秋趕緊把沈心怡正了過來,然后端著腰端端正正地放好,又退了兩步,撓頭傻笑了兩聲,“小姨好,你看你,來就來吧,還這么熱情,非要用你的腳丫子摸我的臉,都給我整不好意思了!
我跟你說,我們唐兒老厲害了,保證讓你一回想兩回,兩回想無數回。”
沈心怡都傻了,孫寶明也傻了。
咋沒看出來,杜立秋這么不要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