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嚇得趕緊上去按住小虎妹。
可是,小虎妹現在已經長到一百五六十斤了,有點大老虎的模樣了。
小虎妹腦袋一拱,身子一甩,爪子再一劃拉,唐河就被小虎妹甩了個跟頭,接著向沈心怡沖去。
唐河一個縱身,一把拽住了虎尾巴,向傻在原地的沈心怡大叫道:“看什么看吶,快跑啊!”
沈心怡這才嚇得跳了起來跑到了杜立秋的身后。
小虎妹就這么拖著唐河向沈心怡追了上去。
杜立秋一把按住虎頭,然后被小虎妹咬住了胳膊拽了個跟頭。
“打它!”唐河大叫。
杜立秋也叫道:“它是母的,沒長懶子啊,我打不過,要不你摳……”
“滾你媽的!”
唐河借機一個前竄,一把抱住了小虎妹的脖子,人都盤到了虎身上,硬生生地把小虎妹放了一個跟頭。
小虎妹嗚嗚嗷嗷地叫著,牙呲得那老長,也沒舍得咬唐河一口,掙扎著就要整死沈心怡。
杜立秋揉著被咬得生疼青紫的胳膊,嘿嘿地笑道:“小虎妹吃醋了!”
“吃個屁醋啊!”
唐河大叫,它看著自己媳婦兒的時候,也沒這樣啊。
唐河向沈心怡大叫道:“你身上帶啥了?”
“我,我,我啥也沒帶,啊,帶了!”
沈心怡說著解開了褲子。
唐河大怒,都特么這個時候了,你解個屁的褲子啊。
然后,沈心怡伸手從褲子里抽出一張衛生巾,帶血的。
要不咋說不能帶女人進山呢。
這一身血腥味兒,小虎妹不急眼才有鬼了。
倒是喪彪。
這貨還躺在地上骨碌著撒嬌呢,一副比小虎妹更加成熟的模樣。
而小虎兄卻一直都沒有露面,藏在草叢里,時不時地探頭看上一眼,然后再縮回去。
最后,它索性跑到牛叔那邊去了,在牛叔的身邊躺下,呼呼地睡了起來。
有牛保護,它睡得很安心。
唐河抱著小虎妹的脖子,連拉帶拽的,一直拽出老遠,它這才不像之前那么兇了。
唐河把小虎妹拽走了,沈心怡這才松了口氣,趕緊又把衛生巾塞了回去。
雖然這個動作很不合理,但是具體不做描述,總能辦到的。
沈心怡忙活完了,再一抬頭,發現杜立秋居然不搭理自己了,說好的讓老虎翻跟頭的呢。
武谷良倒想搭理她,但是她不稀得搭理武谷良啊。
沈心怡生氣了,捅了捅杜立秋:“老虎翻跟頭呢!”
“邊拉去,你都來事兒了!”
“這跟來不來事兒有什么關系?”
杜立秋理直氣壯地說:“你個騙子,來事兒了還跟我們來,現在好了,我們唐兒又沒法跟你扯犢子,你還想看老虎翻跟頭?美得你大鼻涕泡。
不把你喂老虎,都算我心地善良了。”
沈心怡為之氣結,敢情就為了扯犢子這點事兒啊。
沈心怡怒道:“我這都沒多少了,明天就完事兒了。”
“完事了就能扯犢子了?”
“嗯吶,能啊!”
杜立秋低頭盤算了一下子,今天回去天就晚了,肯定住一宿,明天完事了,嘿,這不正好嘛。
杜立秋又神秘兮兮地問道:“那你帶環兒了嗎?”
沈心怡的臉一紅,這跟老虎翻跟頭有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