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趕緊沖了出去把人薅住。
陳旺一邊掙扎一邊叫道:“我啥也沒看著,我就是路過的。”
唐河瞅著他們一個個笑得那么賊的模樣,氣得牙癢癢。
算了,老子懶得解釋,反正我媳婦兒相信我就行了。
陳旺帶著他們到了黃胖子的飯店,菜都已經做好了,胡慶春也到了,就等他們來了。
上桌先敬上幾杯,算是祝陳旺順利高升,胡慶春也定下來了,過了年去牙林,接韓建軍的位子,也算是高升了,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
胡慶春這個當姨夫的,跟唐河碰杯的時候,幾次欲言又止。
唐河不停地翻著白眼,已經懶得解釋了。
最終,胡慶春嘆了口氣,拍拍唐河的肩膀說:“雖然你董老師讓我說說你,不過我還是決定,不管你干了啥,姨夫都堅定地站在你這邊!”
唐河無奈地嘆了口氣:“姨夫,我謝謝你噢!”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干了,那自己有沒有干,還重要嗎?
這么說吧,就憑這個誤會在,藍藍這一家子,在林文鎮能橫著走,倒是免得有人欺負她們孤兒寡母了,也挺好的。
吃吃喝喝到興頭上,陳旺跟唐河說:“小唐兒,有個事兒,得請……”
唐河不等陳旺說完,便搶先說道:“沒空,我媳婦兒要生了,我哪都不去!”
“你看你,倒是讓我把話說完啊!”
“就是一座金山擺在我眼前,我也不去!”
陳旺說:“你可拉倒吧,我都去過你家了,你媳婦兒那跟個寶一樣,好幾家子圍著她轉,就差沒把她供到天上去了。
要說你媳婦兒也真是那樣的啊,這要是換個女人,被這么慣著,早特么上天了。”
唐河一聽這個立馬得意了起來,要說這個,我可不跟你犟。
這輩子這個媳婦兒娶得簡直太舒心了,媳婦兒不吵,老娘不鬧,消逼停的小日子,過得不是一般的舒心吶。
“我找老常太太打聽過了,你媳婦兒不是一般的壯,啥事兒沒有,預產期是秋末呢。”
唐河還是搖頭,這陣子凈東跑西顛的不著家了,跟媳婦兒一個炕一個被窩睡覺的日子,手腳加一塊都數得過來。
陳旺哀求道:“陳叔我剛剛上任,急需要打開局面吶。”
“你可拉倒吧,你可是攜功上任的,上回打死那個,你們又是三等功吧。”
“二等,二等,這不是還有修行界,氣功界被打穿這個旁功在嘛,現在都沒人提這個了,你們也是真尿性啊!”
陳旺不得不感嘆,如火如荼,而且大有愈演愈烈的氣功啊,特異功能啊啥的,被唐河他們一直鬧到京城,報紙又是一通報道。
雖說現在還有,但是一提起大師,不管他怎么吹牛逼,甚至還有人叫囂唐河他們這些壞人,已經被自己隔空打成了內傷,不日既亡。
但是看過報紙的人,第一個念頭,就是大師們屎尿齊流的埋汰模樣,實在是立不起大師的形象。
陳旺說:“我有一個老同學,在漠市市局當副局呢,那邊山里出了豬神,去處理的民警死傷了好幾個,鬧得人心惶惶的……”
“豬神?”
唐河微微一愣。
陳旺立馬將手一圈:“不下千斤的豬神,比你們上回在山里拖回來的千斤巨豬還要大!”
“扯犢子,野豬再大,也有個極限,千斤巨豬,可遇不可求。”
“我說真的,沖鋒槍打過去,皮都打不穿,用了八一杠,人家頂著槍沖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