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立馬就打消了這個主意,這不是我的風格呀。
唐河只是看著漠縣舞廳里的熱鬧,覺得很有意思而已。
雖說林文鎮的電影院也時不時地能跳個舞啥的,但是跟漠縣比,還是差了不少,至少人家不會蹦迪啊。
唐河張羅著要走,杜立秋和武谷良焉頭搭拉腦袋的,一副索然無味的模樣。
出了門,唐河讓他們等一下,去上個廁所。
男人上廁所簡單,只要不抬頭,遍地是茅樓,走幾步找個陰暗的地方解決就行了。
結果這個昏暗的小胡同里頭,還有不少聲音傳出來,定睛再一瞅,好家伙,好幾對呢。
之前的那個小寡婦,正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親嘴呢。
至于后面又干了啥,就不太好說了。
唐河趕緊跑了回來。
想想又覺得也沒啥。
這肯定是一個很保守的時代,又是一個格外壓抑的時代,自然會有走在前列的人,暗地里奔放一下子。
而且,也沒啥好奇怪的,村里還有換媳婦兒的呢。
回到招待所,杜立秋和武谷良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深深地自我懷疑著,還要找唐河分析一下。
分析個屁啊,不就是想讓自己分析他們沒毛病嗎。
我就不說,省得你們以后惹禍。
天還沒亮,劉長海就來敲門了。
唐河開了門,劉長海急切地說:“從這到出事兒的地方還挺遠的,要不咱們路上睡吧。”
“劉叔,不用這么急吧!”
劉長海苦笑道:“能不急嗎,昨晚上出事兒了,又死了倆,傷了一個。
傷的那個爬了回來,一個勁地叫著豬神豬神,還拉著全家去山里燒香上供,差點特么把山點了。
再不趕緊處理,就只能派軍隊了。
那樣的話,從上到下,全都得挨捋(挨收拾)。”
“這么邪性的嗎?”
唐河趕緊把杜立秋和武谷良叫了起來,連狗都沒來及喂就上了212,走鄉下的路,還是212好使。
虎子它們三條狗倒也沒啥不滿的,因為它們吃的早餐不是燙苞米面,而是雪白的大饅頭,像過年了一樣。
說是在車上睡,睡個屁啊,顛得腸子都快出來了。
車子晃了一小天,過了兩個林場,一直轉到了山里頭。
一條玉帶一般的大江縱貫山間,對面還能看到一些村落,那房子蓋的很有異域風情。
噢,對面就是老蘇,可不是異域風情嘛。
大江的這邊也是一個村子,草蓋泥房,跟對岸一比,那差距立刻就出來了。
這會,老蘇雖然日暮西山,但是那股子強大的傲氣勁可還沒散了。
全世界做夢都沒想不到,再過幾年,強大得不可一世的老蘇,居然夸察下就塌了。
但是這關唐河他們什么事兒,那頭會說話的豬神,就在這附近的山里。
劉長海親自帶著他們,到了村里,讓隊長找到了昨天出事兒的人家,特別是那個受傷回來的人。
這戶人家屋里還彌漫著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兒。
還沒進門,隔著窗就看到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頭上、身上裹著紗布,正在柜子前磕頭燒香呢。
在墻上,還貼著一張紅紙,歪歪扭扭地寫著四個大字。
豬神之位。
好家伙,這是把野豬當成大仙兒請到家里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