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壯碩的公狗吃起食來,就沒那么穩當了,兩顆狗頭擠在盆前,一邊吃一邊腦袋咣咣亂撞,聽著都覺得疼。
大黑不講究,還用爪子去按大青的頭。
而且還不是往外推的那種按,而是直接把大青的腦袋往盆兒里按,一副要把它淹死在狗食里的模樣。
大黑這臉歪,心都跟著一塊歪了。
大家都吃喝完了,小姑娘也把包都裝好了,擦著手,羞噠噠地看著唐河。
唐河暗自翻了一個白眼兒,沒理她。
小姑娘忍不住往前湊了湊說:“唐哥,你們進山沒人個照顧也不好,要我跟你一塊去吧,還能給你做個飯!”
唐河哼了一聲,“女人不進山的,三個大男人,領著你一個小姑娘,你是真不怕出事兒啊!”
小姑娘的眼睛都亮了,“我跟著唐哥你,不怕出事兒!”
唐河一瞅她那眼神,好家伙,這是生怕跟自己不出事兒啊。
“你爺咋整啊!”
“沒事兒,我爺說了,他自己能動彈,到鄰居家吃飯就行了。”
小姑娘糾纏不休,把唐河纏得煩了,沒好氣地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一撇嘴說:“我就喜歡三十來歲的小寡婦,嗯,還得生過孩子的,還得是長得白胖的!
你跟個帶魚一樣,沒胸沒屁股的,扒光了不看腦袋都分不清正反面,不是我的菜啊!”
唐河這一句話,就把小姑娘給懟自閉了,眼圈都紅了,轉身就跑屋里去了。
杜立秋嘆了口氣:“唐兒啊,跟小姑娘你不能這么嘮啊,我跟你說,這種小姑娘你別看長得瘦,但是吧……”
“但是個粑粑,走了走了!”
唐河一腳將杜立秋踹開,背上包,帶著狗就出了門。
杜立秋和武谷良對視了一眼,都搖起了頭,然后趕緊追了上去。
小姑娘趴在炕上哭得可傷心了。
陳豐收吧噠著煙袋鍋,一臉愁容。
“那個姓唐的小伙,確實是個有能耐的,但是有能耐的人,脾氣都暴啊,你受不了的。”
小姑娘說:“他不是脾氣暴,他就是在嚇唬我,沒相中我。”
“這個不重要的,我倒是希望是他脾氣暴。
你想啊,二十好幾了,還這么有能耐,還沒結婚。
你這都送上門了,他瞅都不瞅……”
陳豐收說著牙疼似地抽著冷氣:“我覺著,他肯定是有毛病,還不是啥好毛病,真要是嫁了他,這輩子可就毀啦!”
“人家,人家是有能耐,一般的看不上。”
“哼,我家大孫兒聰明伶俐還有孝心,他憑啥看不上。
大孫兒你等著,等他回來的,你看爺的手段,他特么不留下給咱當姑爺子,我特么隨他姓的!”
“啥手段啊?爺你別亂來,那個大黑個很兇的,會打你的!”
陳豐收一臉冰冷的狠意,惡狠狠地說:“為了大孫兒的下半輩子,咱爺倆今天就豁出去了,這張臉也不要了。
爺這有個方子,哄著他吃了,保準控制不住。
到時候你再往他跟前湊湊,等你們滾被窩的時候,我特么領著全村的人過來瞅瞅。
這鐵把柄在手,我就不信,他還敢賴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