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海一見到唐河他們,一蹦多老高,跟見了鬼似的。
一聽他們說起自己的經歷,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他上下地打量著唐河和杜立秋。
跑到老毛子地界轉了一圈,還跟邊防干上了,還差點整死老蘇那邊的將軍,還有將軍他兒子。
你聽聽,這特么是人干的事兒嗎。
自己把人找來的,結果仨人就剩一個,他都不知道怎么跟陳旺那位老同學交代。
那一千塊的懸賞獎金,還是他跑去跟局長拍桌子瞪眼睛硬是提前給要回來了。
要是正常走程序的話,你就等去吧。
現在好了,人都囫圇個地回來了。
回來不說,昨天上頭也放下話來了,那頭千斤巨豬一大禍害上頭給定了性,嘉獎,功勞一樣不少。
現在人都活著回來,劉長海接這功勞也接得安心了。
看著這三個棒小伙子,劉長海心中感嘆,自己那位老同學,蹉跎半生,結果人到中年像坐火箭一樣,硬是憑著功勞,把有背景的擠了下去。
唐河心想,都特么當所長了,還說蹉跎,是不是有點不要臉。
劉長海先找了個飯店,把你家最硬的菜都給我整上來,最好的酒給我拿上來,北大倉不夠格,必須給我上五糧液。
唐河瞅了一眼五糧液的出廠日期,心下不以為然,我在老毛子那邊,可是喝了一整箱,那個誰送給老毛子的,五幾年的茅子啊!
劉長海急得直轉么么,還是覺得太寒酸了,都不知道該招待唐河他們才好了。
當杜立秋提起再去舞廳轉轉的時候,劉長海的眼睛一亮。
身為一縣副局,他臉都不要了,親自出馬,把那位漂亮的,據說還賊厲害的小寡婦請來了。
這小寡婦居然還很中意杜立秋呢,倒也不端著拿著,先打包了幾份好菜送家去,然后坐下吃飯喝酒,賊豪爽。
吃完喝完,心照不宣地往招待所走。
進了招待所,杜立秋和武谷良就拉著小寡婦往房間里鉆。
都到門口了,這漂亮的小寡婦扭頭看了一眼回房間的唐河,有些驚訝地說:“喂,你不來嗎?”
“嗯?”唐河一愣。
杜立秋叫道:“唐兒,來不來?”
唐河的臉一黑,我特么只是好奇,并不一定要實踐,我來個屁。
小寡婦是半夜走的。
杜立秋和武谷良是后半夜死的。
這個死,形容得好啊!
人還活著,但是他們已經死了,只剩下了一個軀殼,而且這軀殼好像還癟了不少。
倆人像行尸走肉一樣,緩慢而又僵硬地上了車,一個摟狗,一個抱熊,在面包車里挺尸。
唐河開了一天的車,都特么快要累死了,一直到了塔河,這兩人還死著呢。
唐河把兩人扛進招待所,又喂狗又喂熊的,全都忙活完了,餓得前胸貼后背。
一邊吃飯還一邊尋思,真能厲害成這樣?這特么不科學啊。
莫非那小寡婦修煉什么邪功?
她會不會半夜跟過來,把自己也整成他們這樣啊?
都基巴這字數了,不出點高武修仙啥的,總覺得刺刺撓撓的呢。
杜立秋和武谷良兩人躺了整整一天一宿再加半宿,第二天早上這才稍稍地有了點精神。
再度上車的時候,杜立秋就興奮了起來,比比劃劃地跟唐河描述著細節。
唐河幾次想讓他閉嘴。
但是這貨,在這種事兒的描述上,口才進步的可不是一星半點,讓他說得跌宕起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