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一口酒噴得滿桌子都是,筷子都掉了。
我特么倒是知道這個年代,港城女星賊那個啥。
但是,我不認識啊。
我特么又沒有重生之調教香江。
跟我有個雞毛關系。
大興安嶺到港城,一個最北,一個最南,自己得牛逼成啥樣啊,才能讓港城女星不遠萬里來送*。
唐河張口剛要否認,潘大姐突然說:“你去過深城,聽說那地方跟港城就隔了一條小破河,還沒咱北大河寬吶!”
唐河大怒,果然最毒不過女人心。
這女人當真惡毒,不就是沒跟你扯犢子嗎,居然在我媳婦兒面前給我上眼藥。
潘大姐狠狠地瞪了唐河一眼,她委屈極了,咱差啥呀,不都是女人嗎,再說了,我這腿也長啊。
憑啥你不跟我扯,偏偏還要跟港城的妞扯,咋地啊,她單唇好玩啊。
杜立秋興奮地上來拽唐河,唐河氣得一腳把他踹了個跟頭,然后向林秀兒說:“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沒有的事兒!”
杜立秋一愣,一拍大腿,實在是港城大妞太漂亮,太勾人,讓他忘了這事兒得私底下說啊。
杜立秋立刻一點:“是,我可以做證,都是人家非要跟他扯犢子,但是他死活都不肯!”
杜立秋想了想說:“虎小妹除外,他倆都睡一被窩!”
唐河氣得啊啊大叫,跳起來又給了杜立秋好幾腳。
你特么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而且前面說得挺好的,非得再加這么一句干啥,立馬就顯得不正經了。
林秀兒都笑了。
“立秋你凈胡說,大黑還經常鉆我被窩呢!”
杜立秋一愣,扭頭向屋外望向去,眼中殺氣凜然,冷冷地說:“男不摟貓,女不摟狗,大黑好大的膽子!”
大黑正在吃食兒呢,突然一個哆嗦,腿都嚇軟了,直接坐到了地上。
那張有點歪,好像總是在嘲笑什么的黑臉都扭曲了。
我吃飯吶,我沒招誰沒招誰,怎么感覺就有殺身之禍了呢?
林秀兒氣得一筷子飛到了杜立秋的腦袋上。
“我說的大黑貓!”
“大黑貓也是公的,嗯,那就沒事兒了。”
正在用前爪抱著雞大腿骨啃著的大黑貓撲楞一下一抬頭,咋地,還有我的事兒呢?
林秀兒才不相信唐河扯犢子會扯到家門口來呢。
真要扯也用不著等到現在啊。
“你快去吧,說不定是有什么事兒呢!”
“我不去!”唐河搖頭,一臉堅貞不移的堅定。
林秀兒笑著推了推他:“快去吧,立秋是虎的,嘴上沒個把門的,整天聽他胡說八道,還過不過日子了!”
杜立秋大怒,跳腳道:“我沒胡說八道,那個女明星說的,她來這里,就是來陪唐兒睡覺的,還一次來倆,咋睡都行。
噢,另一個叫周啥啥,那小臉盤小細腰大長腿的,長得可好看啦!”
結果沒人搭理杜立秋。
唐河真的很想告訴林秀兒,杜立秋他真未必是胡說八道。
一大家子都勸唐河趕緊去鎮上看看。
事關港商,可不是小事兒,咱可是有公職呢,還是科長呢。
萬一惹怒了港商,再把咱的公職捋了可毀啦。
一直出了門,李淑華追了上來,拉著唐河悄悄說:“孩兒啊,這事兒吧,咱男人也不吃虧!”
親媽說這話不犯毛病,但是你當著丈母娘張秀春的面前這么說,那可就有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