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田躹躬哈腰,恭敬地退了出去,只把他這個漂亮的老婆留下了。
這個酷似明星的鬼子娘們兒,一邊不停地哈著腰,一邊邁著小碎步到了唐河的跟前,直接就來了一個跪式服務,先給唐河脫鞋。
唐河縱有鐵打一般的意志,在這個鬼子娘們兒往面前一跪的時候,也要化為繞指柔啊。
我特么這是為國爭光!
那還等啥,趕緊整吧。
都不用唐河動手,鬼子娘們兒就上手,幫著唐河一件件地往下脫。
“唐兒啊!”
杜立秋突然從窗口探出頭來喊了一聲。
唐河嚇得都蹦起來了,我草,這特么可是三樓啊。
杜立秋像個大猩猩似的掛在窗口處,探著腦袋說:“唐兒,你等一會唄!”
“你特么的,你要干啥!”
唐河大怒,杜立秋不是有編制嗎,開除,必須開除他。
杜立秋說:“你先別急眼,剛唐樹來了,問你咱從長白山帶回來的老參在哪呢!”
“老參,老個屁參,我特么用不著老參!”
“是是是,不過那套鞭蛋剛泡上,還沒上勁兒,你先扯著,等扯不動了再喝!”
“滾!”唐河怒吼。
“嗯吶,老參你得找著呀,秀兒要生了呀,老常太太給捎話來說,頭一胎生起來有點費勁兒,最好喝點老參湯壯一壯……”
唐河一下子跳多高,連衣服都顧不上了,穿著一個褲衩子就往外跑。
唐河就這么跑出招待所。
招待所外頭,一大幫人蹲那抽煙嘮嗑呢,眼瞅著唐河就穿個褲衩子下來了。
一個胖乎乎,一看就賊有錢的男人,用港普說:“這位就是唐先生了吧,果然是一表人材,鐘天地之靈秀啊。
看看這身材,看看這肌肉,真是壯實啊,想來連戰個三天三夜都不成問題吧!”
“那是那是,小唐可是我們林文鎮第一猛男!”胡慶春趕緊跟著附和著。
然后咕咚一聲,杜立秋從樓上掉了下來,手上還拿著唐河的衣服。
唐河根本來不及跟這些人打招呼,抱著衣服上了面包車。
唐河正蹲在面包車里啃面包呢,一瞅唐河這副模樣,忍不住問道:“哥,你咋光腚呢!”
“光個屁腚,我這不是還有一件褲衩子嗎!”
唐河一邊往身上套衣服,一邊開車就跑,把一幫人全都撂在這里了。
一幫人你瞅瞅我看看,然后派了一位面善的婦女上去看看再問問。
結果片刻后,這位大姐一臉古怪地下來了,唐河臨陣脫逃。
這一下子,幾位港商,包括橫田這位鬼子商,全都傻眼了。
這是拍馬屁拍馬腿上了嗎?
甚至幾位港商還小聲地研究著,鐘、周二位親自出馬,小鬼子把漂亮媳婦兒都獻出去了,還不行。
難不成這位唐先生其實是喜歡男人?
大陸已經開放成這樣了嗎?
唐河一路飛馳到家,一進院兒就聽到了林秀兒的慘叫聲。
三條獵狗,還有那只熊崽子,在院子里急得直轉圈,一見唐河回來,忽啦一下全都撲上去了,可把它們嚇壞了。
連家都看不好的狗,只能扒皮吃肉啊。
至于熊崽子,除了吃雞毛用沒有。
唐河剛要往屋里沖,秦奶就把他攔住了。
“別,千萬別,女人生孩子男人不能進屋,太晦氣了,沖著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