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唐河嚇得跳了起來,第一個想法就是,老蘇那邊的人來了,先拿杜立秋開的刀。
不對呀,這回是自己和沈心怡進的山,他和武谷良都沒去啊。
鐘小姐急得拉著唐河轉身就往回跑。
跑出了門之后,唐河的目光就被鐘小姐吸引了。
鐘小姐除了高跟鞋,可是啥都沒穿啊。
唐河不是沒見世面,相反見識還很多。
但是,像鐘小姐這一款,而且還是在跑動當中,這可就真沒見過了。
這甩來晃動的,讓唐河眼前直暈,一時間忘了自己要干啥。
直到看到光著躺在床上,不停倒著沫子的杜立秋,還有啥也沒穿,慌得六神無主的周小姐和紗什么榮子,這才忽啦一下想起來了。
我草,杜立秋這王八犢子,要把自己玩死啊。
當初這貨獨闖朝鮮女兵營,被一個連的女兵折騰了一天一夜,也沒說整成這樣啊。
掐指一算,啊,杜立秋在這里跟她們扯犢子扯了足足四五天吶。
這是一直都沒閑著啊。
幸好唐河知道怎么辦,趕緊從在抽屜里翻出針錢盒來,挑了最粗的一根針,按著杜立秋,狠狠地從他的尾椎處扎了進去。
“啊!”
杜立秋噴了一口沫子,慘叫了一聲挺身而起。
唐河看著不停亂蹦中的杜立秋,這才松了口氣。
也虧得杜立秋的底子夠厚,要是換個人的話,怕是今天小命不保啊。
杜立秋拔了扎在尾椎上的針,然后打了兩個哆嗦,趕緊把衣服套上。
“唐兒,咋地,你想通了啊!”
唐河看著杜立秋嘴唇青紫,眼窩泛青的模樣,氣得直瞪眼珠子,這犢子,早晚有一天會幸福的死在女人的身上。
那樣,也挺好。
“你還要接著玩嗎?”
杜立秋趕緊說,“那不還得看你嘛,你要玩的話,我咬咬牙,還能再堅持一下!”
“你,你特么是真牲口啊!”
唐河氣得起身就走。
杜立秋趕緊跟上,鐘小姐忍不住誒了一聲,上前拽了杜立秋一把。
杜立秋頭也不回地把鐘小姐甩開,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說:“你別想美事兒了,我們唐兒才不稀罕刷鍋呢!”
杜立秋像個無情的畜生一樣,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武谷良也趕了過來,豆腐西施和他的表妹前幾天已經生了,一兒一女,再加上潘紅霞生的兒子。
好家伙,武谷良多年不出手,一出手就來了仨啊。
這特么的,也不知道把他劈成三半夠不夠用。
杜立秋回家倒頭就睡,可把老丈母娘還有齊三丫心疼壞了,恨不能把孩子的嘴捂上不許他哭。
齊三丫趕緊把孩子交給媽,然后去外屋地,把那套鹿鞭蛋給他烀上,給他下酒好好補一補。
武谷良回家,老婆孩子還有大姨姐,不咸不淡,甚至都懶得再多問了。
嗯,已經像很多中年感情破裂絕望又湊和著一塊過的夫妻一樣了。
唐河回家的待遇就不一樣了,老媽丈母娘變著法地給做好吃的。
林秀兒養得小臉粉白,珠圓玉潤的,孩子也胖乎了,都快趕上米其林輪胎了。
主要是飯碗太充足了。
這不行啊,孩子不能太胖啊,容易養出毛病來。
所以,爹得幫你一把呀。
唐河早上是被孩子的哭聲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