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立秋就這么揪著老頭的懶子,在一聲聲凄厲的慘叫聲中,把他從窗外提溜了回來。
老頭的掙扎和慘叫,讓所有的男人都面無人色,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這種事情,男人是真的很容易感同身受的。
杜立秋自己也有點茫然呢,他出手把這個老頭揪襠拎回來,完全就是下意識的反應,純純的手比腦子快。
唐河不由得撓了撓腦袋,杜立秋這個貨呀,掏襠這一手,絕對有點爐火純青的意思。
杜立秋把老頭往唐河面前一扔,怒道:“膽兒挺大啊,連我們的東西也敢搶?
你搶也就搶了,還當著我們的面搶,是不是瞧不起我!”
老頭捂襠慘叫著,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揪著懶子給拽回來。
“八,八嘎,八嘎,你們,你們居然敢這么對我,我可是……”
唐河上去就是一腳,踢在老頭子的嘴上,當場就把他踢得滿嘴流血,牙都踢掉了大半。
幾個領導嚇得臉都綠了,這可是外商啊,居然敢下這么狠的手,壞了壞了,禍事了啊。
他們還不等說話,胡慶春先反應了過來,什么話都沒說,轉身就走。
李局長也醒過神來了,悶不吭聲地往外走。
倒是從外地陪著過來的幾個領導,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又望向那幾名港商。
唐河淡淡地說:“咋地啊,你們要架這個梁子呀!”
幾個港商嚇得趕緊搖頭,一起往外走去,先置身事外再說。
橫田一臉茫然地看著老頭,看著唐河,哇啦哇啦地說著。
翻譯官趕緊給翻譯。
這個老頭是橫田所在財團的顧問,地位很高,但是也僅僅是個投資顧問而已。
“上次可沒見著他啊!”唐河問道。
翻譯官問了一幾句,然后向唐河說:“橫田說,這個老頭是他們這次出發的時候,臨時加入這個團隊的。
橫田還說了,他真的對你沒有任何惡意,這次求取太歲,也是抱著誠意來的,絕對不會做出這么下作的事情來。”
“你最好是這樣,否則的話,大興安嶺的山里,也一樣埋得下你這個胖子。”
這一句不用翻譯官兒翻譯,橫田直接就聽懂了,哈著腰不停地嗨嗨。
唐河放了狠話,在心里還是相信橫田的。
人家可是把自己漂亮的老婆都舍了出來,可不是客套一下喲。
自己沒干著,杜立秋可是實實在在地跟人家扯了好幾天啊。
就這誠意,說破了天也挑不出理吧。
唐河腳踩著老頭子,還沒等動手呢,杜立秋先一步上前,扒掉了老頭子的褲子,然后從兜里掏出火柴來劃著了。
忽啦一下,燎得那叫一個干凈,老頭子慘叫掙扎,那叫一個殘暴。
杜立秋叫道:“老武,給我找根鐵絲,從這中間穿過去,然后再……”
杜立秋很殘暴,但是沒人覺得他殘暴,跟小鬼子講究什么殘暴啊。
但是橫田他們這些鬼子,看著唐河他們興奮的模樣,那就是實實在在的恐懼了。
感覺下一刻,這些手段,就會毫無理由地用到他們的身上。
“八嘎,八嘎,你們這些低劣的種族,不配擁有這種神物,三蒲先生不會放過你們的!”
唐河望向橫田。
橫田趕緊哇啦哇啦地又一通解釋。
三蒲小一郎是另外一個財閥的家主,與橫田家關系非常好。
但是,三蒲居然敢利用自己,自己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