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姜長嘆了口氣:“算了算了,都基巴是自己作的,我不管啦,喝酒喝酒!”
在大老姜家喝得昏天黑地,直接就睡下了。
都快中午了,唐河去找杜立秋和武谷良。
現在正式入冬了,村里的男人們已經上山伐木倒套子去了,老娘們兒在家里腌著咸菜,修著爬犁準備大河封凍之后,進山拉些柴火,儲備過冬的柴火。
村里有一種靜悄悄的感覺。
唐河剛剛轉過彎,就見一個干瘦的小老頭,戴著個狗皮帽子,佝僂著身子邁著小碎步走著。
看到唐河之后,把帽子一捂,扭身拐了拐了的就跑,一個盆也掉到了地上。
唐河誒了一聲,追了過去之后,發現盆子里是剩下的肉菜。
再一瞅那腳印,分明就是從小寡婦家里出來的。
有杜立秋和武谷良在,唐河不相信這老頭是去搞破鞋的。
應該是饞了,知道小寡婦家里昨天做了油水足的肉菜,然后跑去偷了。
這種事情,真的很難讓人對一個老人追究到底。
唐河也沒追,拿著小盆往小寡婦家里走。
再看地上的腳印,深深淺淺,歪歪扭扭的,這人的腿腳也不是很利索啊,是個可憐的人吶。
回頭問問大老姜,是哪個五保戶這么可憐。
唐河進了院先喊了一聲,聽到了杜立秋的回應。
再看煙囪已經冒煙了,這是已經做好飯了吧。
唐河推門進屋,然后就是一愣。
起來個屁啊,小寡婦還在被窩里呢,而且還半掀著被子,微微縮著身子,秀目帶著幾分羞意地看著唐河。
嗯,她這是巴不得唐河也一塊來啊。
唐河罵了一聲轉身就走,我特么的跟你們扯這個犢子呢。
小寡婦見唐河走得這么絕然,忍不住一陣失望。
她知道這三個人有能力,也知道誰是老大。
做為一個剛剛看到生活希望的女人,已經豁出去到了這個地步,她不介意再進一步,把最粗的那條大腿死死地抱住。
可惜,唐河從一開始就沒給她這個機會。
杜立秋拍拍小寡婦:“你說什么來著,讓你別惦記,你還不信,要不是昨天晚上你那么豁得出去,整了點新鮮的,我高低不給你牽這個線錢!”
小寡婦嘆了口氣:“是我沒那個命啊!”
武谷良惡狠狠地說:“是你一山攀著一山高!”
小寡婦伸手拿過香油瓶子:“對不起,是我錯了!”
唐河黑著臉從小寡婦家里出來,他倒是不怪那個小寡婦,是杜立秋和武谷良這兩個不靠譜的貨,總以拉他下水為樂。
唐河沿著之前那個小老頭離開的方向找了過去,路過一戶人家的時候,站在院子外頭,跟院里的老娘們兒打聽了一下。
這老娘們兒聽著唐河的描述,臉都白了,腿一轉嚇得直接掛到了唐河的身上。
這時,正好鄰居聽到有說話聲出來,剛好看到唐河跟那個白白胖胖的老娘們兒抱在一塊。
鄰居家這老娘們兒的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
原來這個賊厲害的小伙子,喜歡這樣的啊。
我比她還胖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