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還真就不信這個邪了,就算是老魯頭真的變成了鬼,自己也要親眼看到再說。
大老姜見唐河堅持,只能無奈地帶著他們到了老魯頭家里頭。
一大幫閑出屁來的村民遠遠地跟著,還沒到老魯頭家呢,就已經編出好幾個版本的鬼故事了。
老魯頭家在村東頭,一個泥草房,本來就挺破的房子,現在大半年沒人住了,已經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塌掉了。
唐河要往屋里走的時候,大老姜趕緊拉住了他。
“老弟弟,你現在正是虛的時候,還是,還是不要去了,等養過來之后,再……”
唐河大怒:“我不虛,我一點都不虛啊!”
大老姜一拍自己的腦門,這豬腦子啊,哪個男人會承認自己虛啊,自己這不是往兄弟的傷口上灑鹽嘛。
大老姜趕緊語氣一變,像哄孩子一樣說:“是是是,你不虛,這房子就在這呢,它又跑不掉,咱不著,先回家歇兩天再來看。”
唐河犯了犟勁兒了,今天還真得把這事兒搞清楚了,有沒有鬼你特么的給我站出來說清楚。
要不然的話,他唐河可就把虛這個事兒坐實啦,說不定傳兩天,就傳成了他不行了。
現在,唐河算是體會到了名人的煩惱。
唐河甩開了大老姜,大步向屋里走去。
大老姜趕緊追了上去,還嘀咕著,年輕就是好啊,都虛得見鬼了,居然還這么大的力氣。
許久沒人住的破房子,屋子里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灰塵腐朽氣息。
武谷良在后頭冒出一句:“怎么感覺陰森森,冷嗖嗖的呢?”
他這話一出,壯著膽子跟過來的幾個探頭探腦的人,都嚇得打了一個冷顫,趕緊往后退去。
唐河大怒,你在這瞎挑什么氣氛啊。
你也不看看這都什么月份了,已經入冬了啊,沒人住的房子,沒有煙火氣,能不冷嗖嗖的嗎。
唐河在屋里轉了一圈,一個破敗的,無人居住的房子,連灶上的鍋都被端走了。
就剩下踹一腳就可以塌掉的房子了。
唐河奇怪極了,還真特么有鬼的嗎?
唐河臨走的時候還跟大老姜重新描述了一下自己看到的那個佝僂老頭,想確認一下,自己遇到的那個人,倒底是不是已經死了大半年的魯老頭。
哪料到,到后來,大老姜的臉都快要綠了,偏偏還一個勁地搖頭:“不,不是,肯定不是魯老頭,魯老頭不好使的是左邊,不是右邊。”
但是,大老姜的臉色已經把他出賣了。
一直到了大老姜家里,唐河一再逼問下,大老姜這才說了實話,而且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老弟弟,你,你看到的,確實是魯老頭,之前我還半信半疑的,現在,可以確定。”
“為啥?”唐河問道。
大老姜臉色慘白的說:“因為,那個狗皮帽子,就是魯老頭生前經常戴的那個。”
唐河的心中也一寒:“你憑啥確定,那個狗皮帽子,就是魯老頭戴的那個?這玩意兒長得都差不多吧。”
“魯老頭的帽子,帽遮掉下來了,去年開春的時候,你嫂子還說要幫他縫一縫,但是魯老頭說啥都不干。
他非得說,這是老天爺給他留了個缺,有了這個缺他才能活得硬實。”
“那這個帽子,有沒有可能被別人拿走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