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把行李放到一位面善的老人面前,再塞一包大前門,請老人幫著看一下行李,然后出了候車室,向那兩人追去。
那倆人一見唐河他們追了出來,嚇得撒腿就往車站的警務室跑。
杜立秋甩開兩條大長腿,斜次里插了過去,武谷良從另一側包抄了過去。
這兩人大喊著,讓警務室里的值班乘警救人。
但是,杜立秋已經沖了過來,這兩人一見不妙,趕緊往車站外跑去。
警務室里的乘警也跑了出來,這一追一跑,就從車站跑了出來。
乘警也只追到車站外就站住了,嗯,出了車站就不歸鐵路管了,人家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出了車站,杜立秋一個大飛腳,就把其中一人踹倒,再一個前撲,抱住了另一個人的雙腿,把人撲翻在地。
武谷良隨后沖了上來,壓到了被踹翻的那人身上。
這人還挺厲害的,一個挺身回手掏再一拽,反剪著武谷良的胳膊就把他給壓住了。
武谷良驚呼了一聲,這一手身為大混子太熟了,這特么是警方手段啊。
這時唐河也追了上來,撲翻了這個厲害的中年男人,跟武谷良一起把他按住了。
這人大叫道:“放手,放手,我特么是局長!”
杜立秋像拎雞崽子一樣,把另一個人拎了回來。
這人又大叫道:“趕快放人,那是市長秘書!”
唐河冷冷地說:“你不覺得你說得太多了嗎?”
杜立秋上去就是一腳,得意洋洋地說:“狗基巴個局長,秘書啊,知道我們唐兒是誰嗎?
我跟你說,你們就是省長也沒個基巴用,大興安嶺亂……”
唐河先給了杜立秋一腳,這種話別人能說,你能說嗎?真不怕把咱打成黑勢力給團滅了啊。
杜立秋小聲地嘀咕道:“我說的都是實話。”
唐河的提醒,也讓這個局長閉嘴了,這個時候還真是說得越多,錯得越多,萬一人家兇性大發,殺人滅口呢。
唐河也沒多說話,仨人夾著倆人,就在火車站外的角落處等著。
嗚……
鳴笛聲響起,前往漠縣的火車進站了。
杜立秋扭了扭脖子,眼中冒著兇光,不停地向四周打量著,哪偏僻往哪瞅。
局長嚇壞了,趕緊說道:“兄弟,不就是打了兩架嗎?不至于吧!”
那個文弱的秘書都快要嚇尿了,這年頭火車站是絕對的繁華之地,但是也有著很多一般人根本看不到,發現不了的陰暗角落啊。
真要把人宰了往角落里一塞,個把星期都不一定有人發現。
這么長的時間,足以讓亡命徒逃之夭夭了。
唐河笑著搖了搖頭:“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上車了!”
“啊?就這么把人放啦?”杜立秋道。
唐河無奈地說:“局長也說了,就是打了兩架,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你還想咋地!”
“當然是……”
武谷良趕緊拽住了杜立秋:“你可拉倒吧,別給唐哥找麻煩!”
三人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了。
文弱的秘書氣得臉通紅,起身就要去打電話搖人。
局長把他拉住了,低聲說:“先別急,這小子知道了咱們的身份,可是一點都沒害怕,我瞅著不像一般炮兒啊,咱先打聽打聽他的來歷再說!”
這兩人一打聽不要緊,簡直就像捅了馬蜂窩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