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看著剎停的大客車,嚇得頭皮都麻了。
杜立秋你個大虎逼,你倒底要干啥啊。
唐河趕緊上去拽杜立秋,結果武谷良也抄槍就上來了。
大客車的車門開了,一個紅著鼻子的大胖子老蘇從上頭載了下去,栽栽愣愣地又爬了起來。
然后,就見他抄起一支帶彈鼓的波波沙沖鋒槍來。
草,相距不過幾米遠,兩把半自動,一把拉大栓的莫辛納甘,好像干不過波波沙這種沖鋒槍吧。
這個大早上就喝醉還開車的老毛子一瞅唐河他們手上的56半,立馬哇啦哇啦地叫喚了起來。
這人唐河認識,當初大嬸帶他去鎮上市場采購的時候,坐的就是他的車。
唐河還犯愁怎么打招呼的時候,這老毛子夾著波波沙走了過來,然后一把搶下杜立秋手上的56半。
杜立秋一愣,我草,還有人敢搶我東西?
杜立秋剛要大怒,讓這個老毛子醉鬼知道一下,啥叫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時,手上一沉,那支波波沙塞到了他的手上。
杜立秋有點傻了,這個老基巴燈啥意思啊?
這老毛子舉著56半,熟練地開鎖,沖著天空啪啪就是幾槍,一直把十發子彈都打空了才停手。
他突然開槍,把唐河他們嚇了一跳,差點沖他摟火。
老毛子哇啦哇啦地大叫著,比比劃劃的動作,倒是讓唐河他們看明白了,這是想跟他們換槍啊。
杜立秋擺弄著手上的波波沙,然后也沖天來了一梭子,接著兩人哈哈大笑,又摟又抱得像鐵哥們兒一樣。
完全看不出來,杜立秋之前拎槍攔路那一出。
這地廣人稀的地方也有好處,這么響槍都屁事沒有,車上零星的幾個乘客跟著一塊看執鬧,氣氛很是融洽啊。
唐河跟這醉鬼比比劃劃地,好不容易描述清楚了。
醉鬼直接讓他們上了車,然后開著大客車在鄉間小路上的飛馳著,一邊開車還一邊跟杜立秋喝起了酒。
這么喝酒這么開車,而且還開得飛快,拐彎的時候,一側的車輪都離地了。
而且旁邊就是深溝,唐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結果還沒開到地方呢,司機大叔就醉過去了,直接躺到了車里呼呼地睡了過去。
車里的乘客已經見怪不怪了,會開車的上來開車,開到地方就下車,換其它人來開,屬于自己把自己送到家再說。
車上就剩下最后一個乘客了,是個三十多歲的胖娘們兒,杜立秋這才認出來,居然是跟他有一腿的鄰居。
日后相逢,別有一番熱情啊。
唐河正開著車呢,就聽到車后頭傳來不一樣的動靜,扭頭一瞅,我草,這胖娘們兒好白啊。
杜立秋和武谷良也好賣力啊。
唐河臉都黑了,這特么的,還沒到地方就開始扯上犢子了。
唐河嘆了口氣,愛基巴咋咋地吧。
車子晃晃悠悠地開進了村兒,杜立秋他們也扯完這一炮犢子了,大家都挺滿意了。
而那個躺在車里睡了一覺的醉鬼司機,居然醒酒了,把車接了過來,按著喇叭,等諾夫老頭出來之后,也開車走了。
那個胖娘們兒親了親杜立秋和武谷良,扭著肥碩的屁股往村東頭去了。
武谷良嘖嘖了兩聲,除了胖了點,倒也沒毛病,另一番風情。
但是,當他看到諾夫鄰居家的青春小姑娘之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才是真正的青春靚麗,膚若牛奶啊。
小姑娘帶著不一樣的青春氣息向他們跑了過來,武谷良剛要迎上去,結果這姑娘一個飛躍,跳進了唐河的懷里,抱著他就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