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市比鶴市還要繁華得多,屬于小興安嶺這一帶的絕對中心城市。
嗯,職工啥的都有錢嘛,人有了錢自然玩得就花了。
杜立秋屬于純牲口,根本就不知道累。
武谷良累夠嗆,但是現在終于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見到了熟悉的人,咱可以玩,而不是被人玩。
唐河也懶得理他們,自顧自地休息了起來。
只是他歇也歇不消停,隔壁那動靜讓煩得厲害,專業級的和業余的動靜,聽起來還是不一樣的。
唐河終于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咣!
一聲悶響,房門被踹開了,唐河還沒有反應過來,七八個人忽啦一下沖了進來,直接就把唐河按到了床上,一把手槍也頂到了他的腦袋上。
“誒?不對啊,怎么就一個人?”槍頂唐河腦袋的人驚呼了起來。
唐河也明白過來了,這是碰著查房的了,只是這年頭都比較暴力一些。
這沒什么好說的,你別管人家罰款啥的咋咋著,這種破事兒,指定是違法的,抓你肯定是沒毛病。
但是唐河委屈啊,老子啥也沒干啊,干這破事兒的在隔壁吶。
這些人還有些小動作,就不多說了,唐河眼瞅著這是要鐵證如山了呀。
自己認識的人遠在大興安嶺,夠不著啊。
而且,別忘了,奇市還有仇人呢,人家也是黑省的,這下可麻煩了。
這時,忽通一聲,墻壁破碎,杜立秋光著甩著沖了出來,一個沖撞就把拿槍的撞飛了。
那人撞碎了另一面墻,摔進了另一個房間里,武谷良嚇得一蹦也跳了起來。
“我草,老警?”武谷良驚呼了起來。
杜立秋可不管那個,嗷嗷地怒吼著,連抓帶打帶摔的。
武谷良一咬牙也沖了上去。
唐河也還手了。
真被逮進去,全身是嘴都說不清。
更何況,還有杜立秋和武谷良這倆鐵證如山的。
三人輕易地就放倒了這七八個人,然后把行李卷一拎撒腿就跑。
這年頭可沒監控,只要不被當場按住,逃掉的可能性超過八成。
唐河氣得臉都綠了。
最近這是走了背字兒啊,在邊境被摁過,槍指過。
現在到了佳市,又被摁,又被槍指。
唐河很想說我最恨別人用槍指著我的頭。
但是考慮到對方的身份和背景,這個虧是吃定了。
不過現在還有個問題,那就是杜立秋沒衣服了。
光兩回了,多少衣服也不夠他穿的啊。
這要是換在其它的地方,夜深人靜的,除了入室去偷,幾乎沒有任何辦法。
好在,這是佳市,一個繁華的工礦城市,現在已經有夜場了。
逮著一個流里流氣的混子,給我脫衣服。
要不咋說這年頭的東北人有見識呢。
這混子都嚇傻了。
咱東北發達歸發達,啥時候發達成這樣了?連國外的調調都開始玩了?
你玩就玩吧,但是別特么玩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