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好了衣服,衣服寬大,但是她手很巧,這里掖一下,那里扎一下,居然帶著點不一樣的時尚風格。
“大兄弟,姐叫張巧靈,你叫啥?”
唐河冷冷地說:“萍水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識!”
“啊喲,真有文化,說得真好聽!”
張巧靈由衷地夸贊著唐河,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驚呼道:“誒呀媽呀,你就是大牲口和二牲口說的那個,賊拉正經,正經得跟老和尚似的唐哥吧!”
唐河的臉更黑了,杜立秋、武谷良你們這兩個王八犢子,為了扯犢子,居然拿老子做法,你們特么給我等著。
張巧靈挪動著屁股坐到了倒騎驢上,那動作都帶著一股騷氣,分明就是在特意勾搭著唐河一樣。
唐河黑著臉,就當沒看著。
張巧靈的心里那叫一個癢癢,吃不著的才叫香嘛。
誰不想嘗嘗這個年紀輕輕一本正經老和尚的味兒啊。
唐河的臉由黑轉綠了,這女人真特么的不可理喻啊,騷起來就沒有男人什么事兒了。
也不看看這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特么想這種事兒呢。
唐河騎著倒騎驢到了屯子邊上的時候,已經有不少村民都跑到了屯子外頭,拿著草叉子啥的,聚在一起小聲地議論著,帶著一股子慌亂的氣氛。
這些人當中,倒是還有一些槍,不過都是打鐵砂的掛管,要不就是打單發的厥把子,應該平時都喜歡跑個山,打個獵的。
但是,聽著屯子里,半自動,還有自動火力的槍聲,他們這小砸炮實在是遞不上手啊。
唐河騎著倒騎驢過來的時候,村民們沸騰了一下,然后看到了本屯子不正莊的騷老娘們兒張巧靈,居然一下子就放下心來。
唐河把倒騎驢一停,身子一挺高聲喝道:“誰知道具體情況,出來說話!”
張巧靈半扭著身子,眼中帶星含水地看著唐河。
這小伙子挺身喝立,一本正經,又一身正氣的模樣,像極了說書里橫槍立馬,軍陣里殺個七進七出的常山趙子龍。
這要是能跟他干一下子,那得多得勁兒啊。
唐河被張巧靈這祟拜中帶著蜜意的眼神兒,看得那叫一個不自在,咱倆差著歲數呢。
不過,心里也是真得意啊。
平時林秀兒就經常用這種祟拜的眼神兒看他。
一個眼神兒,就能讓男人干勁兒滿滿,恨不能自己的媳婦兒這輩子都十指不沾陽春水才好。
所以,女人啊,你不能把你們的男人當廢物,當條狗,一定要學會祟拜他,哄著他。
他就會像吃了瘋狗嘚兒一樣,尥著厥子,心甘情愿地把命拼上還得意洋洋。
說回正事兒,一個拎著十二號掛管的中年人出來了,一邊偷瞄著張巧靈,一邊跟唐河說著情況。
七八號生人闖進了屯子里頭,奔著李長海家就去了,把李長海堵到了家里頭,打得挺兇的。
不過有倆人去幫李長海了,但是三人怕是打不過那些人啊,情況很危險啊。
說話間,屯子里頭,槍聲一下子就變得急了起來,還聽到了杜立秋的怒吼聲,這是貼身近戰了。
唐河大急,一把揪住了中年男人:“你騎倒騎驢,我們殺進去!”
“我才不去呢,人家有機關槍!”中年人甩開唐河,腦袋搖得像鼓浪鼓一樣。
唐河再看其它人,但凡被看到了,都在后退。
這時,張巧靈騎到了倒騎驢上,把半自動往車把上一架:“唐哥,我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