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還不等說話呢,張巧靈就一晃手上的56半:“唐哥,你去辦正事兒,有我頂著呢,打不著我還能嚇他們一跳呢!”
唐河看著張巧靈白晳的少婦臉,還有她帶著祟拜與討好的模樣,頓時有了一種想要扯犢子的沖突。
唐河搓了一把臉,跑到了李長海那里。
李長海躺在草地上,不停地喘著粗氣,胸口和腹部中彈,不停地冒著血。
唐河看著虛弱的李長海,怎么瞅都覺得眼熟。
只是雙方處于兩個興安嶺,離這么遠怎么會認識呢?
杜立秋說:“唐兒,咱見過李長海的!”
“見過?什么時候見過?”
杜立秋說:“你忘啦,那年咱那邊圍獵,就是長白山的劉大手去的那一回,還有伊春的獵人也去了,李長海就是領頭的啊!”
“啊!”
唐河頓時想了起來,確實有這么回事兒。
那會李長海他們那些大城市跟前來的獵人,一個個牛逼哄哄的,全程就沒有跟唐河他們說過話。
結果卻在自己的面前丟了老大的臉,連聲都沒吭就跑回了伊春。
現在的李長海虛弱到了極點,已經看不出來曾經牛逼哄哄的模樣了。
武谷良在唐河的耳邊悄聲說:“唐哥,他家地窖里,啥也沒有,地窖被挖開過。
這個李長海絕對發現了他家藏的寶貝,要么被別人啟了,要么被他自己挖了。
時間太緊了,我們沒來得及多問!”
李長海突然喘起了粗氣,一把抓住了唐河:“我,我認識你!”
“我也認出你來了!”
“你們來干什么?搶我的寶貝嗎?”
唐河說:“別在那裝逼了,你自己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嗎?我們來干啥不重要,了不起現在打道回府。
但是另一伙人是怎么回事?他們是哪來的?可不像什么好人啊!”
杜立秋撲哧一聲笑了。
又是槍又是圍攻的,哪個看起來像好人了。
唐河一邊用衣服給李長海壓著傷口一邊說:“你家里有寶貝,這個我們都知道了,你應該也知道。
不過我倒是挺奇怪的,你怎么就一個人留在家里頭?這個時候不應該團結兄弟朋友,共抗外敵的嗎?”
李長海苦笑了一聲:“我,我爺前天死了,臨死的時候,他才告訴我,自家的地窖里還有那么多的寶貝。
我,我找平時跑山的兄弟來幫忙,可是他看到了金子,想,想殺我全家啊。
我,我沒能殺得了他,他跑了,我,我就把東西都啟了出來,把老婆孩子也都送了出來。
我,我尋思著,他肯定得回來,我得干死他,要不然走漏了風聲,我老婆孩子都拿不穩這些寶貝。”
唐河說:“只是你沒有想到,他居然會帶這么多人來吧?”
李長海現然已經像老牛一樣喘了起來,“我,我才知道,我那個好,好兄弟,從前是大內侍衛!草的,鬼能想到,這年頭,還,還特么有大內侍衛這種鬼東西。”
李長海的話,頓時讓唐河想起了在內蒙礦場的時候,碰到的那些自稱奴才的人,更有那個沖到市政府的貴人。
不過那個自稱本宮的貴人,被自己一刀劈了,最后也啥逼事兒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