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一瞅這情況,對這老頭子更是敬仰如同濤濤大河之水一樣。
老師帶好了一眾孩崽子,浩浩蕩蕩地出發了。
有本村熟悉的孩子,還纏著唐河問虎小妹咋沒來。
唐河幾巴掌就把這些煩人的孩子給拍了回來。
別說小妹沒在家,就算在家也不會帶來的。
倒不是擔心嚇著人,而是虎小妹沒那個耐心煩帶孩子。
孩子們下手沒個輕重的,也就喪彪樂在其中,換成虎小妹,指不定咬死幾個了。
秦爺借了老齊家的馬,騎著馬在前面領路,一眾人浩浩蕩蕩地,沿著學校前面的山溝,挑好走的地方往山里走去。
一直走了兩個山溝,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對于這些孩子們來說,已經深入深山了。
剛剛轉過一片林子,就見一片喬木林子邊上,大片大片的紫紅。
另一邊的灌木叢中,紫色的都柿像繁星一樣,密密麻麻。
“就這了,這一片是附近最大的一片果子林了,再往前還有一片映山紅,我打聽過了,都柿和山葡萄的收購價最高了,映山紅也差不多。
這地方夠他們采上幾天了,干活吧!”
這個干活當然不是讓孩子們干活。
這個時節,這種漿果最吸引的就是抓膘的黑瞎子,所以還得先趕一趕。
要是帶著虎小妹來就簡單了,兩聲虎嘯啥都解決了。
現在,唐河他們槍口沖天,砰砰砰地連開了好幾槍。
槍聲和槍藥的味道,足以把任何野牲口嚇得遠遁千里了。
果然,幾聲槍響之后,林子里頭傳來簌簌的奔逃聲音。
虎子它們三條獵狗猛地竄了起來,卻是一只黑瞎子受了驚,懵頭撞腦地奔著他們就來了。
“啊呀喝,你膽兒挺肥呀!”
杜立秋獰笑一聲,槍口指向那只黑瞎子。
那只黑瞎子一瞅,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頓時嚇得一個急剎,然后調頭,連滾帶爬地就往林子里跑。
它這一跑,讓那些五六年紀的小崽子興奮得跟個什么似的,嗚啦啦地叫喚著就追,一個個跑得賊拉快。
也不知道他們就拿個剪刀追個什么勁兒。
就算是追上了,那胖得足有四百來斤的黑瞎子,也是一巴掌一個小孩。
唐河一聲哨響,虎子、大青和大黑這三條獵狗撲了上去。
它們不是去追黑瞎子的,而是追這些孩崽子,逮著一個就撲翻一個,然后再追下一個。
唐河連喝帶罵的,把這些不省心的小崽子又踢了回去。
老師們一個個臉都嚇白了,撅了指頭粗的小樹棍,啪啪地一頓抽,一個個抽得鬼哭狼嚎的,身上好幾道凜子。
這年頭孩子被老師打,簡直太正常了,多少孩子因為不學習,因為太調皮,帶著一身老師打出來的傷回了家。
有的女老師打不動,就掐,還專得大腿里掐,掐得一片黢紫,疼得滿地打滾,回家還不敢說,說了還會挨打。
高年紀的男孩子已經有那方面的意識了,有些痞氣一點的,還會嘴硬地說這都不叫個事兒,我跟你說,女老師掐大腿里的時候,手背都碰著我的懶子了。
唐河一聲令下,一眾小崽子嗷嗷地叫著,撲進了這片果地里頭折騰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