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樹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叫道:“牛爹出手,寸草不生,打個架還不至于。”
“媽了個批的,都是這個小*逼!”
張大嫂看到沐花花陰沉著臉,在旁邊旁觀的樣子,更加生氣了,一個農村人,你跟老娘裝什么公主啊。
張大嫂抽了個空,掄著稱桿子就向沐花花奔了過來。
沐花花轉身就奔向牛車,張大嫂拎著稱桿子在后面追。
沐花花打小就翻山越嶺的,腿腳不是一般的快,像一只小鹿似的蹦跳著就竄到了牛車前。
大黑牛正慢悠悠地倒著嚼,時不時地抬頭往鎮里糧食站的方向看看,那里有豆餅啊。
今天干了這么多活,怎么不能混個兩麻袋豆餅吃吃呀。
再一扭頭,就見沐花花奔了過來。
它跟沐花花不熟,別說被人追,就算被人打死都不會出手的。
沐花花顯然也知道這一點,沒喊牛叔幫忙,而是伸手從車上把自己的花書包拽了過來,伸手在書包里掏了出來。
張大嫂一臉冷笑,甩著稱桿子道:“小*逼,咋地,你還能掏出幾根男人的**啊!”
張大嫂說著,把稱桿子調轉了過來,將有稱勾的那一邊對著沐花花,陰狠地道:“今天老娘就給你破了相,省得以后四處勾引男人,我這是為民除害!”
張大嫂說著,就要用稱勾子去劃沐花花的臉。
冷靜的沐花花此時也有點慌了,沒有哪個女人面對破相不慌的。
沐花花的手從書包里抓出一個黑沉沉的鐵疙瘩出來,轉身對準了張大嫂。
張大嫂一愣,然后冷笑了起來:“拿個破玩具槍就想嚇唬住我?媽了個批的,今天老娘不但要破了你的樣,還要把你的*給撕了!”
這回,張大嫂索性伸手抓住了稱勾子,她是認真的。
沐花花緊緊地咬著牙關,冷靜地打開保險,一拉套筒,嘩啦一聲子彈上膛。
張大嫂依舊沒當一回事兒,抓著稱勾子就向沐花花的襠處勾了過來。
“砰!”
一聲槍響,張大嫂被打了個跟頭,肩膀被打穿了。
張大嫂捂著肩膀冒血的貫穿傷,微微一愣,然后媽呀一聲坐到了地上。
“砰!”
第二聲槍響,子彈擦著張大嫂的頭皮飛了過去,把砂石路打了一個小坑。
沐花花調整槍口,砰地打了第三槍。
張大嫂媽呀了一聲,翻身連滾帶爬地就跑,然后慘叫一聲摔了個跟頭,再連滾帶爬地跑。
這一槍打在她的腰側,依舊是皮肉的貫穿傷。
“咦!”
沐花花驚咦了一聲,兩槍瞄的是腦袋,一槍瞄的是后腰,居然都打空了。
這個女人,比越猴還難殺啊。
沐花花索性雙手持槍,細細地瞄準,又是一槍,又打空了。
沐花花都有些怒了,我殺過好多越猴的,哥哥都夸我槍法準的,怎么四槍都打空了呢。
她也不想想,打越猴的時候,她是在杜立秋的背上,那是個什么底坐啊。
再說了,當時可是貼身近戰,幾乎是頂著人家的腦門開槍,三歲小孩子都打得準。
沐花花有點不信這個邪,拎著槍就追了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