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嫂捂著身上的傷不停地哀嚎著。
范秀娟打聽清楚了情況,一聽這娘們兒居然欺負自己的學生,更何況跟老唐家關系處得比親戚還好,說是自己的親戚也不為過,立刻沖上去就開始撕打。
倆民警趕緊上去拉架,然后托人傳口信。
當然要請唐河過來啊。
唐河家里已經開飯了,杜立秋特意把虎鞭酒拿了出來,龍哥大喜,這可是好東西啊,必須要多喝點。
結果,二兩酒還沒喝完,報信的人就來了。
唐河還沒怎么著呢,杜立秋還先蹦了起來,敢欺負我妹子,真當我杜立秋死了不成。
杜立秋抄起56半就沖了出去,等唐河他們出去的時候,他已經開著車一溜煙地竄了出去。
唐河和武谷良趕緊上車,龍哥像雜耍似的,從后車窗翻了過來,卡了一腰,好疼,但是沒敢吭聲。
楊所長、李局長都已經趕了過來,已經把局勢給壓住了。
聽明白了前因后果,兩人都是一后背的冷汗。
這事兒,還真不怪人家唐樹、林東還有沐花花,是這個張大嫂太欺負他。
可問題是,張大嫂和她小叔子,都是唐河安排進來的啊。
這屬于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己沒法處理啊。
而且,那個小姑娘的手上還拎著槍呢,誰都不敢上前,因為那頭牛還處于憤怒當中,真要是瘋起來,就他們手上的小砸炮,清了彈匣都放不倒這頭牛。
話又說回來了,誰敢吶,但凡知情的都知道,老唐家這大黑牛,可是正巴經的干爹,唐河都要叫一聲牛叔。
要不是怕影響不好的話,這頭牛都他媽的能上戶口了。
“嘎吱!”
一陣急剎聲,一輛越野車停了下來。
楊所長等人頓時松了口氣,唐河來了,事情就好辦了。
但是,當他們看到下車的是杜立秋時,頓時頭皮都炸了。
怎么是這個大虎逼先來的?唐河不在,誰能壓得住他啊?
別人都緊張了,倒是大黑牛,鼻孔呼地兩股長長的霧氣,憤怒消散,變得悠閑了起來,只是依舊用龐大的身子把三個孩子護在身后。
家里能做主的大人來了,自然不用本牛出手。
牛叔向來都是不到人命關天不出手的,壓陣一般的存在。
杜立秋瞪著一雙牛眼,拎槍下車,大吼道:“誰他媽的欺負我家花花,小樹,你說!”
唐樹嚇得一縮脖子沒敢吭聲,他現在就是說老天爺,杜立秋都得沖天放兩槍。
“林東,你說,不說我整死你!”
林東嚇得一哆嗦,一指張大嫂叫道:“是她!”
這會,收購站站長他們都在那邊呢,林東這泛泛的一指,指的好像是站長。
站長看到杜立秋拎著奔他來了,嚇得全身的毛都酥酥的,趕緊擺著手大叫:“不是我,不是我,啊……”
憤怒的杜立秋,拎槍沖到了站長跟前,槍口一抬,頂著站長的腦門就摟了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