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嫂二人的慘相,還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唐河鐵青著臉,甚至都不好意思抬頭去看人家李局長。
人家本來很有原則的,結果自己打個招呼,就給安排了兩個肥差。
你要是私底下撈點好處,只要不過份的話,唐河也睜只眼閉只眼了,畢竟還要看張宸宇的面子。
不管交不交情的,人家可是一條抱著十幾斤c4跟老英精銳同歸于盡的好漢。
但是,她干得太過了,甚至要用稱勾子毀沐花花的容,還要用勾子扯人家的襠,這是何其的惡毒啊。
就憑她干的這些事兒,張宸宇那點交情,已經消耗了個一干二凈。
唐河伸手按住了張大嫂的肩膀,張大嫂一愣,然后面露喜色。
果然,把張宸宇這個死鬼拉出來鞭尸就是管用。
哼,唐河肯定不會怪自己的,說不定還會跟領導說一聲,直接讓自己當站長呢。
這個收購站的油水可不是一般的厚啊。
只要自己當上站長,用不了三年,萬元戶算什么,老娘要當百萬元戶,老娘要去冰城、春城、沈城,把半個城市買下來當自己的后花園。
張大嫂咬得腮梆子肌肉亂蹦,腦子里瞬間就想出了幾十種撈錢的法子。
可是怎么想都覺得,這樣撈錢實在是太慢啦,怎么才能撈得快一點呢!
張大嫂急得面目都有些扭曲了。
這時,唐河冷冷地說:“張大嫂,當初是看張宸宇的面子,才給你們安排的工作!”
“是,是,張宸宇死得值了!我們全家都感謝你!”
唐河又淡淡地說:“你知道嗎,你們工作安排好的時候,張宸宇的面子,就已經用完了。”
“啊?你,你啥意思?”
唐河說:“我只給你一個選擇,自己辭職,滾蛋!”
“你說啥?”
張大嫂直接蹦了起來,指著唐河的鼻子叫罵道:“唐河,我草你媽,我家張宸宇……”
張大嫂的話還沒說完,杜立秋一把甩開楊所長他們,一槍托當頭砸到了張大嫂的臉上,瞬間血光迸現,張大嫂被杜立秋這一槍托砸昏死了過去。
然后,杜立秋的槍口頂著張小三的胸口,喘著粗氣說:“小逼崽子,說話!”
“我,我……”
張小三嚇得兩腿亂顫,一句囫圇話都說不出來。
唐河轉身,誠懇地向站長道歉,站長嚇得不停地擺著手。
還是李局長上前,攬著唐河笑著說:“也不怪你,誰能想到張宸宇那么好的小伙兒,結果家里人居然這樣啊。
行了行了,趕緊給學校的果子過稱,孩子們的事情可耽誤不得!”
有了李局長打圓場,各方面都動了起來。
楊所長趕緊叫人把張大嫂和張小三送到衛生院,該看病看病,該治傷治傷,花費都算派出所的。
學校的果子,哪怕是打爛的都要撿起來算上斤數,而且那大磅稱打得高高的,當場給點錢。
唐河先把沐花花的槍給收了,開著車一臉陰沉地往回走。
龍哥縮在后座上,連聲都不敢吭。
一直到了家,虎小妹顛顛地迎了上來,看到唐河臉色陰沉地下車之后,昂著頭身子一偏,腳步不停地跑了過去。
一進屋,喪彪更是叼著孩子擠到了墻角,把自己縮成了一個大丸子狀,腦袋往肚子處一埋,來了一個眼不見為凈。
龍哥倒吸了一口冷氣。
唐哥就是唐哥,這臉一撂下來,連老虎都怕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