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說啥都是對的,只是自己該干活還是要干活的,女人不干活,那還算是個女人嘛。
現在的沐花花,已經沒有從前瘦弱的模樣,膚色也沒有那么黑的,透著一股健康的活力。
杜立秋,老八頭子,一天三頓肉地供著,生怕她吃少了,早晚有一天把她養成三百斤的大胖子。
林秀兒撿起剛切下來的白菜根就砸到了杜立秋的腦袋上,怒道:“你擱這指桑罵槐的埋汰誰呢,說的好像誰欺負了花花似的!”
杜立秋一臉不服氣地說:“這不是還讓她干活嘛。”
“她就放個桌子端個菜,連火都沒讓她,手都沒讓她沾水。”
哪怕平時林秀兒一發火,杜立秋就老實了。
但是涉及到沐花花,杜立秋還是一臉的不爽,進了屋把靠邊站(一種大號的桌面可跟支架折疊的圓桌)接了過來,一邊支著桌子,一邊嘰嘰歪歪地說這桌子多沉啊,瞅瞅我們花花,手都被硌紅了。
唐河心情也正不爽呢,聽著杜立秋嘰嘰歪歪的,更是氣極了。
“你媽了個……”
“唐哥,唐哥!”
武谷良回來了,還抱著一板豆腐。
“小妹回來啦,就是……你來看看吧!”
唐河顧不上收拾杜立秋,趕緊跑了出去。
杜立秋切了一聲,一邊偷瞄著林秀兒一邊跟沐花花說:“你瞅瞅,這比對親媳婦兒都親熱啊!”
沐花花覺得這話多少有點不對勁,但是哪不對勁聽不出來,這個時候自己只要抿著嘴笑就好了,亂說話容易挨打的。
林秀兒氣得差點給他一爐鉤子,怒道:“你少在這里挑外撅的,再胡說八道你就給我滾回家去,飯都不給你吃!”
杜立秋梗著脖子說:“我才不走,我走了你們又要花花干活!”
杜立秋不敢跟林秀兒比比劃劃,卻一回手,掏了一下小小唐兒,揪了一下雞,把小小唐揪得哇哇叫喚。
原本躺在炕上當小透明的喪彪忽地一個起身,一掌把杜立秋拍出門外。
你們吵架就吵架,動彈我的飯碗干啥呀,砸虎飯碗如殺虎父母不知道的嗎。
唐河奔到了院子里,就見虎小妹顛顛地跑了過來,先抬頭看看唐河的臉色。
唐河趕緊壓住內心的擔憂和急切,在臉上擠出笑容來。
虎小妹頓時開心了起來,然后叼起唐河就往院外頭跑。
這會天已經變得昏沉了起來,村民們趕著牛車馬車騾子車,拉著一車車滿栽的收獲回村了,看到被叼在小妹嘴里的唐河,也不以為意,不停地打著招呼。
虎小妹一直把唐河叼到了村外頭,把他輕輕地放在一片枯草旁邊,然后顛顛地蹦跳著,像是在炫耀著啥。
唐河本來還有點懵,你把我叼這里來干啥呀。
這時,草叢里傳來簌簌的聲響,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這是有野牲口啊。
唐河嚇了一跳,馬上又不嚇了,有虎小妹在身邊呢,我怕什么野牲口啊。
應該是虎小妹在山里抓回來的獵物啊。
不過,虎小妹向來都是直接叼家里去的,頭回把獵物放到外頭的。
唐河拔開草叢,看清了草叢里的獵物,忍不住一愣,然后啊喲我草了一聲。
這回,他是真嚇了一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