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橫一把將槍搶了過來,“還是我來吧,你用噴子吧,那個打得面積大適合你!”
龍哥剛要說話,就見呂橫十分熟練地卸下彈匣檢查了一下子彈,然后插回彈匣,反手拉槍栓,嘩啦一聲子彈上膛,那純熟的動作,讓龍哥立刻閉嘴了,默默地接過了呂豎遞過來的噴子。
唐河和杜立秋拿的是56半,半蹲在武谷良和呂橫的身后,做好了56沖開路,56半精準射擊的準備。
而龍哥和呂豎用噴子敲邊鼓。
一抹亮光出現在前方,馬上就要礦洞的出口了。
唐河把幾個礦燈集中了起來,讓他們身邊的亮度增加。
每個人都瞇起了眼睛,努力地讓自己的眼睛盡快適合從黑暗到光亮處的變化,免得從礦洞一出來,陽光刺眼變成睜眼瞎。
“嘩!”
礦車沖出了礦洞,幾個打手挎著槍,戴著厚厚的口罩和膠皮手套,罵罵咧咧地迎了上來。
當他們看到頂在前面的武谷良和呂橫黑糊糊的大臉時,嚇得一蹦,反手去抄槍。
“噠噠噠!”
56沖開火了,直接就將這幾個打手掃翻在地。
槍聲一響,頓時礦洞口處就炸了,七八個打手從旁邊的屋子里往外沖。
“堵門!”
武谷良大吼一聲,槍口一轉,頂著屋子的門口開始掃射。
龍哥一愣,然后跟著武谷良打。
唐河和杜立秋手上的半自動也響了,只要看到有舉起了槍就開始精準射擊。
呂豎舉著噴子轟轟地開火收尾,打的就是那些受了傷還沒死還能動彈的傷員。
龍哥抱著噴子還犯傻呢,呂豎怒道:“看什么,開槍啊,讓他們反應過來,死的就是我們了!”
“噢噢!”
龍哥應了一聲,趕緊舉槍就射。
戰斗才一開始,武谷良和呂橫的56沖就已經打光了子彈。
唐河和杜立秋也只是慢了一會,子彈也打空了。
噴子也啞火了。
不到一分鐘的戰斗時間,礦洞口十幾個打手死了七八個,剩下的全都堵到了屋子里動彈不得。
“不要戀戰,走!”
唐河沉喝了一聲,扔了手上的56半跳下礦車,在奔跑當中,彎腰撿了一把槍。
杜立秋也抄起一把槍來,身子一扭,沖著房子又掃了一梭子,把剛要冒頭的幾個打手又掃了回去。
呂橫背著呂豎,玩了命地跟著唐河他們狂奔著,一直沖到了不遠處的堆煤場處。
一切發生得太快了,快到安子明招來的那些手下都沒有反應過來。
“上車,快走!”
唐河大喝一聲,奔著一輛運煤卡車沖了過去。
車上的司機見勢不妙,立刻開車就跑,讓唐河撲了個空。
“我草!”
唐河差點被閃個跟頭,這地方的司機,還真是頗有臨危不亂的意思啊。
其它的車輛也啟動了,他們這是明知道唐河他們是什么人,可是依舊選擇了開車離開,少管閑事兒。
“雜草的!”
唐河急了,舉槍就向一輛卡車的駕駛室掃去。
子彈掃過車風擋玻璃,留下一串彈孔,司機嚇得直接就縮到了座椅
唐河聽到身后傳來了槍聲,是那些礦洞里的勞工也沖出來了。
他們倒是給唐河多少爭取了一些時間,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活下來。
現在顧不上那么多了,唐河上車把司機拽了下來,打開車門把其它人都拽了上來。
唐河開車便往礦場外沖,只是剛剛啟動沒多遠,一個光著身子,全身漆黑的礦工踉蹌著撲到了車前方,伸著手大叫:“救,救我!”
杜立秋誒了一聲:“是那個咬人的,挺有血性的!救他吧!”
唐河陰沉著臉沒有吭聲,后視鏡里,已經能看到有吉普車追上來了。
唐河沒有停車的意思,這個時候,還是先顧自己吧。
那個勞工不停地揮著手大叫著,當車子與他擦身而過的時候,那個勞工大叫道:“救我,我是記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