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杜立秋伸臂抱著三個打手,發出啊啊的低吼聲,在他們掄著棍棒當中,轟地一聲撞破了墻壁沖到了院子里。
龍哥喃喃地說:“這更假了呀,房子又不是泡沫做的,哪里有這樣的呀!”
杜立秋發出一聲聲野牧口般的怒吼。
“我草,我草,雜草的!”
在一聲聲的喝罵聲中,杜立秋一個人按著三個,缽大的拳頭不停地往臉上招呼著,直把這仨人打得滿臉是血,甚至臉都凹陷了下去。
還剩下倆打手,一直都沒沖到前頭,現在看著杜立秋一個人就把他們掃了。
而且,半塌的房子里,還跳出來六個,特別是旁邊那個半長頭發的大漢,一身肌肉鼓鼓的,看著很像電影的龍哥啊,一看就更能打啊。
這兩人嚇得一招都沒敢遞,轉身撒腿就跑。
杜立秋起身怒道:“得罪了我們哥幾個,還想跑?”
杜立秋邁開長腿,幾個箭步上去,在這兩個跑到大門前,一手一個又提溜了回來。
其中一個一臉橫肉的瘦子大叫道:“兄弟,不急動手,我是錢……啊……”
瘦子還不等叫完,杜立秋已經把兩人像大錘一樣掄了起來,咣咣咣地向地面砸去。
一時間煙塵四起,煤灰四濺,連砸了幾下之后,杜立秋瞅瞅手上已經軟趴趴的兩個人,隨手一扔,然后雙臂一伸,身上的骨節爆響。
“爽!打架嘛,就該這樣好好打,又是電棍又是槍的,算什么好漢啊!”
劉歡的父母原本興奮得都漲紅了臉。
可是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自家的房子塌了,帶來的那些人全都躺下了,看樣子也活不下來幾個。
兩口子嚇得臉都綠了,下意識地轉身要跑。
武谷良冷冷地道:“跑?跑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你們跑了,我們就搞你兒子,把他擺成十八般模樣搞!”
武谷良的話,讓這兩口子頓時停下了腳步。
武谷良摟著劉歡的脖子,臉上的橫肉抖動。
劉歡剛要掙扎,武谷良一拳頭搗在他的肚子上,把劉歡搗得彎腰直干噦。
呂橫驚呼道:“哥,你們別……”
武谷良惡狠狠地一指呂橫:“草你媽的,你想說啥?”
呂橫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又給吞了回去。
武谷良勒著劉歡的脖子,指著那兩口子說:“草的,欺負我們是吧,媽了個比的,老子好歹也是一方大混子,從來都是我欺負人,誰他媽的敢欺負我啊!”
“嗯?”
唐河和杜立秋同時一愣,發出了嗯了一聲。
武谷良臉上的橫肉一抖,硬生生地收斂成一副和善而又無奈的模樣說:“唐哥,立秋,你倆嗯個屁呀,我又沒說你們,咱們這正被人欺負吶。”
“噢!”
兩人又同時噢了一聲。
女人跪在地上哭叫道:“要搞你就搞我啊,不要搞我兒子!”
武谷良次了一聲:“沒興趣,下不去家伙。”
男人也跪了,一邊膝行上前一邊叫道:“是我們的錯,我們豬油蒙了心才出賣你們的,求求你,放過我兒子吧,要殺要剮沖我來!”
呂橫忍不住帶著哭腔叫道:“叔,嬸,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啊,我跟歡哥可是拜把的兄弟啊!”
“你還好意思說!”
呂橫的話,讓女人頓時激動得跳了起來,上來卡卡就在呂橫的臉上連撓了好幾下。</p>